“鲁道夫先生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鹅城活十年吗?”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
“不。”伦泰奥摇头,从抽屉里掏出个紫檀木盒子,打开,里面是枚金灿灿的徽章,“因为我背后有亲王。整个北方的烟土,一半要经过我的手。你动我,就是动亲王的钱袋子。”
鲁道夫瞥了眼那徽章,嘴角勾起冷笑:“亲王?就是那个靠卖鸦片军费的蠢货?”
“你找死!”保镖终于忍不住,掏枪指着鲁道夫的脑袋。
鲁道夫纹丝不动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齐亚诺吓得瘫在椅子上,裤脚渗出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让他放下。”伦泰奥的声音像淬了冰。保镖悻悻收枪,眼里的杀意却更浓了。
伦泰奥重新靠回椅背,脸上又堆起笑,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:“看来鲁道夫先生不是来求财的。”
“我是来挣钱的,而且要站着挣。”鲁道夫身体前倾,双肘撑在桌上,“你不是说有两个家族赚美元吗?”
“你想动他们?”伦泰奥眼里闪过诧异,“那两家跟都统沾亲带故,比我难啃多了。”
“我不动他们。”鲁道夫从怀里掏出张地图,拍在桌上,“我要剿匪。”
“剿匪?”伦泰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鹅城周边的土匪比狗还多,你剿得过来?”
“我要剿黑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