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拍在男人脸上,油墨写的"五十万里拉"被汗水浸得发皱,"没钱就把丫头交出来,玲珑阁的老鸨说了,这细皮嫩肉的能卖个好价钱!"
布包突然挣动起来,露出个扎羊角辫的小脑袋,脸蛋上还挂着泪珠,辫梢的红头绳已经磨得发白。"爹,我怕。。。"
"滚开!"
米奇突然爆发,一口咬在打手胳膊上,被对方狠狠一脚踹在胸口。
他像个破麻袋似的滚出去,后脑勺磕在台阶上,血珠子瞬间渗了出来。
打手狞笑着去抢那个布包,小女孩的哭声陡然拔高,像把钝刀子割在人心上。
鲁道夫的拇指慢慢扣住了扳机。
"放下她。"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喧闹的赌场门口瞬间安静下来。
歪嘴打手转过身,看见鲁道夫脸上的黑眼罩,先是愣了愣,随即爆发出粗野的笑:"哪来的独眼龙?也配管聚财坊的事?"
"鹅城市长。"
鲁道夫往前走了两步,马靴碾过地上的烟蒂,"现在,把孩子还给他爹。"
"市长?"
打手笑得更欢了,唾沫星子溅在鲁道夫靴面上,"前阵子那个,给我们老板擦皮鞋都嫌手糙!
你要是跪下来磕三个响头,老子或许能赏你口烟抽。。。"
枪响了。
子弹擦着歪嘴的耳朵飞过去,打在赌场的木柱上,木屑溅了他满脸。
那打手吓得一哆嗦,怀里的女孩趁机挣脱,跌跌撞撞扑进米奇怀里。
"爹!"
米奇顾不上流血的后脑勺,死死把女儿按在怀里,后背剧烈地起伏着,像头濒死的野兽。
赌场里呼啦啦冲出二十多个打手,个个拎着钢管砍刀,为首的刀疤脸腰间还别着两把短铳,正是伦泰奥的远房表弟。
"敢在鹅城动聚财坊的人?"
刀疤脸往地上啐了口浓痰,"知道去年那个多管闲事的记者吗?尸体现在还漂在下游呢!"
鲁道夫没说话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老二哗啦一声拉开枪栓,老八干脆将手榴弹的保险栓扯了下来,弦线在指间转得飞快。
"给你们三秒钟。"
鲁道夫的目光扫过那些打手,像在看一群死物,"带着你们的人,滚。"
刀疤脸显然没料到这伙外来人敢动真格的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眼角瞥见二楼窗口闪过个黑影,知道是伦泰奥派来盯梢的,硬着头皮吼道:"给我废了他们!出了事算我的!"
第一个冲上来的打手被老二一枪托砸在面门上,鼻梁骨碎裂的脆响听得人牙酸。
老八的枪响得又快又准,子弹总擦着打手的关节飞,惨叫声顿时此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