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的声音在屋里发颤:"五十八票赞成,四十一票反对。"
鲁道夫解下领带擦着额头的汗,却看见艾伯特推开落地窗,把那只纸船扔进了雨里。纸船在风里打了个旋,掉进了楼下积满雨水的排水沟。
"国会那边我去磨嘴皮子。"艾伯特头也不回地说,雨水顺着他的礼帽檐滴在地毯上,洇出深色的点子,"不过鲁道夫啊,等哪天国防军的卡车停在党部门口时,你得记着今天踹票箱的力气。"
屋里突然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鲁道夫望着窗外,远处国防军司令部的尖顶在雨雾里像把出鞘的军刀,街灯下有工人举着"涨面包津贴"的木牌走过,湿透的红旗在风里扑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