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手,冷笑一声,“国防军的子弹咋不往社民党人身上飞呢?”
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好糊弄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气软和下来:“我在政府待着,才能给你们递消息啊!再说了,咱搞的都是暗地里的活儿,跟做贼似的,尽量不让那帮容克贵族抓住把柄。”
台尔曼没吭声,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琢磨事儿。共产党这些年挨的镇压还少吗?多这么一两回也不差啥,只要不摆在明面上,试试或许能成。
他琢磨了一袋烟的功夫,才把目光收回来,手指点了点桌子:“你下一步打算咋弄?”
鲁道夫一听这话,心里的石头“咚”地落了地,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:“接着劫粮!专挑那些贪官污吏扎堆的地儿下手,把粮食抢过来分给老百姓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溅到桌子上了,“现在温克勒那帮人盯得紧,军方准保想不到咱还敢去第二回,这叫出其不意!”
德国眼下虽说没饿死人,但大伙儿都面黄肌瘦的,锅里连口稠粥都难见,先让老百姓填饱肚子才是正事儿。
“你小子胆子够肥啊!”台尔曼上下打量着鲁道夫,眼神里满是意外,“合着威廉港那次劫粮,是你小子捅的娄子?”他还以为是哪个愣头青干的,没想到是社民党里出的猛人。
“军方肯定得加派人手守粮库,想再来一回怕没那么容易吧?”台尔曼敲了敲桌子,眉头又皱起来。
“没事儿!”鲁道夫拍着胸脯,语气里全是自信,“我能劫第一回,就能劫第二回!”他心里偷偷乐呵——台尔曼哪儿知道,他兜里揣着个“模拟器”,啥路子都提前摸透了。
台尔曼盯着鲁道夫看了老半天,见他眼里全是为老百姓着想的热乎气儿,心里头那点顾虑也散了些:“行!看在你是给德国老百姓办实事的份上,我跟你合作一回!”
两人“啪”地握了握手,掌心都带了点汗。
刚握完手,台尔曼突然往前一凑,压低声音问:“你都打算搞工人自卫队了,想不想干票大的?”
“啥意思?”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武装起义,夺取政权!”台尔曼眼神发亮,跟点了把火似的。
“你疯了?”鲁道夫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,“咱手里那点工人武装,跟正规军硬碰硬,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?”
“我知道硬碰硬不行,”台尔曼摆摆手,神秘兮兮地说,“可要是有人帮咱呢?”
“谁能帮咱?”
“苏联!”台尔曼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