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汉斯肋下柔软的脏器区域。
“呃!”壮汉闷哼着横扫左臂,却见鲁道夫矮身钻到他腋下,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膝弯。
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汉斯两百斤的身躯砸在地上,灰尘裹着机油味腾起,震得墙角铁桶嗡嗡作响。
“操!”汉斯吐掉嘴里的土,跳起来时眼神变了,不再是轻蔑而是惊疑。
他围着鲁道夫打转,皮鞋碾过地面发出“咯吱”声,突然虚晃左拳,右腿像鞭子般抽向对方脚踝。
这招是他在码头当苦力时练出的狠招,曾抽断过流浪狗的脊梁。
“预警:低扫腿,攻击下盘。”
光膜上的红色箭头精准标注轨迹。鲁道夫双脚猛地蹬地,身体像片叶子般跃起,膝盖在半空划出弧线,狠狠撞在汉斯抬起的侧脸。
“啪”的脆响里,壮汉踉跄着后退两步,嘴角溢出血丝,眼里的凶光渐渐被难以置信取代。
接下来的三分钟像场残酷的教学。汉斯使出浑身解数:勾拳、膝撞、锁喉,甚至用出街头斗殴的阴招——手指戳向眼睛。但鲁道夫总能在攻击抵达前0。1秒做出反应:用小臂格挡拳头时精准压中尺神经,侧身躲过扫腿时顺势踩住对方脚面,在汉斯抱住他腰时,手肘已敲在他后颈的薄弱点。
当汉斯第五次被关节技按在地上,额头抵着渗油的水泥地时,粗重的喘息声在仓库里回荡。
他后槽牙咬得发酸,却发现脖颈被对方膝盖压得动弹不得,那看似单薄的手臂里竟藏着钢铁般的力量。
“我……服了。”这三个字像吞了碎玻璃,从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血沫。
死寂持续了五秒。刚才还哄笑的工人们瞪圆了眼睛,看着那个被他们称作“毛头小子”的男人拍掉裤腿上的灰,衬衫领口甚至没乱。
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打架留下的旧伤,突然觉得那些伤疤在刚才流畅的格斗技巧前,像小孩玩泥巴般可笑。
“现在愿意听我指挥了?”鲁道夫的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般钉进每个人耳朵。
汉斯撑着地面站起来,刀疤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他扯下胳膊上的脏绷带,露出淤青的伤口,却对着鲁道夫郑重点头:“先生,您的拳头比钢板硬。”
鲁道夫没接话,走到油桶旁掏出个黑色对讲机。
“可以进来了。”他话音刚落,侧门被推开,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抬着三只木箱走进来,木箱底部蹭在地面发出“吱呀”声,透着惊人的重量。
“哗啦”,箱盖被掀开的瞬间,仓库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崭新的毛瑟手枪码得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