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看向温克勒:“温克勒主席,你们撤回提案,交出问题党员,政府可以不公开细节,但内部调查必须彻底,绝不能姑息养奸。”
温克勒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:“没问题,一切听总统安排。”
艾伯特又转向鲁道夫,眼神柔和了些:“鲁道夫,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。
但你想想,要是硬扛到底,国家人民党狗急跳墙,不仅退伍兵的事儿闹大,连跟美国谈的鲁尔区协议都可能黄了。
到时候德国经济再受打击,受苦的是谁?还是老百姓。”
鲁道夫张了张嘴,还想争辩,却被艾伯特摆摆手制止了。
“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,”艾伯特语重心长地说,“没有谁能永远赢,也没有谁会永远输。有时候退一步,不是软弱,是为了走更远的路。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,这个道理,你得懂。”
鲁道夫看着艾伯特深邃的眼睛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却又强装镇定的温克勒,心里那股火慢慢熄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屈的无力感。
他知道艾伯特说得对,但他就是觉得难受,好像吃了只苍蝇似的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,总统先生。”最终,鲁道夫低下了头,声音有些沉闷。
艾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对议长道:“好了,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。相关事宜,各党派私下再沟通。”
散会后,鲁道夫独自一人走在议会大厦冰冷的走廊里,风衣上的雪花已经化了,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艾伯特的话:“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……”
他不懂,真的不懂。那些被抢走的救济粮,那些啃树皮的孩子,那些在寒风中发抖的家庭,难道就因为“妥协”两个字,就可以让那些蛀虫轻描淡写地过关?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艾伯特的话有道理。德国就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,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。也许,这就是现实,残酷而无奈。
鲁道夫叹了口气,把冻得发红的手插进兜里,模拟器的蓝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充满妥协的政治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