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党派?”
“个人行为?”
鲁道夫一拍桌子,“那北区面粉厂的事儿,是他一个人能捣鼓得起来的?那些标着‘国家人民党福利部’的卡车,是他自己刷的漆?温克勒先生,别把大伙儿当傻子。”
议会大厅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社民党的议员们个个摩拳擦掌,国家人民党的人则是脸色铁青,手都按在了桌子上。
温克勒盯着鲁道夫看了半晌,突然叹了口气,脸上的狠厉劲儿散了些:“西法亭议员,有事好商量嘛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?”
鲁道夫挑眉:“怎么个商量法?”
“这样,”温克勒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我们国家人民党可以撤回刚才的退伍军人安置提案,并且……交出几个确实手脚不干净的党员,配合政府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肉痛,“但前提是,这件事到此为止,关于救济粮和官商勾结的具体细节,政府必须承诺不对外公开。”
鲁道夫一听就火了:“不公开?让这些蛀虫偷偷摸摸被处理掉,然后你们继续在议会里人模狗样?温克勒先生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温克勒也沉下了脸,“把事情闹大,对谁有好处?国家人民党要是被逼急了,接下来所有政府议案我们都投反对票,到时候议会瘫痪,德国乱成一锅粥,你负责?”
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这是现实。”温克勒敲了敲桌子,“政治不是非黑即白,小伙子,你得学会妥协。”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大厅入口传来:“说得对,政治确实需要妥协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进来,正是社民党主席、德国总统艾伯特。
鲁道夫看到艾伯特,愣了一下,赶紧站直了身子:“总统先生。”
温克勒也站起身,微微颔首:“艾伯特总统。”
艾伯特走到议长席旁,示意大家坐下,然后看向鲁道夫:“西法亭议员,我刚在办公室听说了这边的情况。温克勒主席提出的条件,我认为可以接受。”
“总统先生!”鲁道夫一下子急了,“那些都是证据啊!让老百姓知道这些蛀虫怎么祸祸他们的救命粮,才能警醒……”
“警醒什么?警醒德国的议会里全是贪官污吏,让协约国看我们的笑话?”
艾伯特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,“鲁道夫,你是个有血性的年轻人,这很好。但你得明白,现在的德国经不起折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