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】
鲁道夫心里咯噔一下,改按他手腕夺刀。两人扭打间,少年的破毛衣被扯烂,露出嶙峋的锁骨。
“为什么偷东西?”鲁道夫喘着气,膝盖压住他后背。
“为了买面包!”少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“我妈快饿死了!”
“放屁!”鲁道夫脱口而出,“救济粮堆在港口仓库,怎么会买不起?”
他在社民党会议上听过报告,说美国人道主义援助多么及时。
埃里希突然笑了,笑声跟哭似的:“仓库?那些白面粉早被装在标着‘工业用粉’的麻袋里,卖给面包房老板了!昨天黑面包涨到两马克一公斤,我妈把最后半块干面包塞给我,自己在家饿昏了!”
他猛地扭头,额头撞在鲁道夫下巴上,“你这种穿好大衣的老爷,懂个屁!”
鲁道夫捂着下巴后退半步,“那些粮食……真被他们囤起来了?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不然你以为?”埃里希抹了把鼻子,眼神里全是鄙夷,“你们在议会里喊‘人民福祉’,可粮食到不了老百姓嘴里!我要不偷这三十马克,我妈今晚就得被抬去停尸房!”
巷口传来巡街警察的哨声。西法亭看着少年冻得发紫的手指,又想起他卧病在床的母亲。
他没把埃里希交给警察,反而从内衬口袋摸出张五马克纸币。
“拿着。”他把钱塞到少年手里,“去买黑面包,给你妈带一块。”
埃里希愣住了,手指捏着纸币直发抖。
鲁道夫没再说话,捡起地上的皮夹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他抬头看向集市外灰蒙蒙的天空,鸽子在教堂尖顶盘旋,可模拟器里那些饥饿的画面还在眼前晃。
【模拟器最终提示:是否将“救济粮贪腐”事件列入社民党议程?】
“当然!”鲁道夫攥紧拳头,风衣在身后飘得像面旗子。他得回议会大厦,得把真相砸在那些官僚脸上。三十新马克算什么?比这更重要的,是让那些被囤起来的粮食,真正进到饿肚子的人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