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栋带着德意志第二帝国风格的建筑里,深褐色的木质雕花家具泛着冷光,水晶吊灯将光晕投在铺满文件的办公桌上。国家人民党主席温克勒斜倚在真皮座椅里,指间夹着的雪茄腾起袅袅青烟,烫金烟灰缸上已积了厚厚的灰。
“主席,政府那边发声明了。”秘书踩着细高跟走到桌前,黑色制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,“说是要严厉打击右翼分子的刺杀行为。”
温克勒嗤笑一声,将雪茄重重碾灭:“社民党那套虚头巴脑的官样文章,跟他们一贯的软骨头作风如出一辙。施特雷泽曼居然找这群废物组阁,简直是德国政坛的笑话!”
“可不是嘛!整个柏林谁不知道,只有主席您才是真有魄力!”秘书说着,身体前倾,指尖轻轻划过温克勒胸前的领带,“哪像那些只会打嘴炮的政客……”
温克勒喉结动了动,一把将人拽进怀里,另一只手顺着腰肢往下探: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“讨厌!”秘书娇嗔着挣扎,却主动跨坐在他腿上,发带松松挽起金色长发。正当两人气息渐浓时,桌上的老式转盘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来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!”温克勒烦躁地抓起听筒,“我是温克勒,哪位?”
“是我。”听筒里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,温克勒瞬间僵住,后背渗出冷汗。
“元……元帅?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?”
“我交代的事,办得如何?”元帅的声音像冰锥,“听说施特雷泽曼还活得好好的?”
温克勒喉头发紧,勉强挤出笑容:“做了!真做了!只是那家伙运气太好,我们雇的可是柏林最顶尖的杀手……”
“顶尖杀手?”对方冷笑,“怕是从贫民窟找了两个酒鬼充数吧?我听说,你批的一万新马克,最后到杀手手里还剩不到十分之一?”
“不可能!”温克勒猛地站起来,将秘书掀翻在地,“肯定是下面那群蛀虫层层扒皮!我马上彻查,把吃回扣的全揪出来!”
“不用了。”元帅打断他,“我只要结果。施特雷泽曼跟协约国签的条约,把德国的利益拱手相让。没有充足军费,拿什么重整军备?拿什么夺回莱茵兰?”
温克勒啪地并拢脚跟,抬手行了个标准军礼:“您放心!这次我亲自督办,就算赔上整个党,也要让社民党好看!”
挂断电话,温克勒盯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秘书小心翼翼凑过来,却被他一把推开:“滚出去!把党务部长叫来!”
雕花木门重重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雪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