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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慢着!"艾伯特从工具柜里翻出个黄铜指南针,塞到他手里,"走钢丝时最重要的不是走得多快,是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。
就像我修拖拉机时总要备着火花塞——如果哪天钢丝晃得厉害,你得知道该往哪边倒。但记住一点。"
他盯着鲁道夫的眼睛,手指敲了敲《魏玛宪法》的封面:"永远别学纳粹扔啤酒瓶,咱手里的武器是选票和法律。
就算希特勒在啤酒馆喊破喉咙,只要咱把国会大厦的大门锁好,把选票箱的钥匙攥紧,这帮混混就只能在街头耍把式。"
鲁道夫走出别墅时,夏洛滕堡的街灯刚亮。街角啤酒馆里传来《霍斯特·威塞尔之歌》的跑调旋律,巡逻的国防军士兵正用靴跟敲着人行道,而他掌心的指南针在"容克""纳粹""军队"三个方向间微微颤抖。
他咬了口刚从面包房买的黑麦面包,黄油混着煤烟味钻进鼻腔。看来这魏玛的政治钢丝,真得像艾伯特说的那样——左手拎着给容克的香槟杯,右手攥着给纳粹的"集会许可证",脚下还得踩着国防军的"土豆配给券"。至于那个被艾伯特当成姜饼人的纳粹党?或许该把他们比作啤酒杯里的泡沫——看着汹涌,其实喝下去全是气。
“或许是我自己把纳粹想的太可怕了。”
鲁道夫平复了一下心情,自己重视纳粹是因为后世他们夺取了政权,但是现在这个党在右翼里面都排不上号,自己有很多机会终结他们。
还有艾伯特总统跟自己的印象也颇有出入,不像书上说的没有智慧的无耻之徒。
“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亲自见到才真实。”
鲁道夫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