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似的:“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酒吧里那个施陶芬贝格到底啥来头?”
“查了,”希姆莱赶紧接话,“国防军是有这么个人,但出事那天他在柏林,有三个证人能证明。”
“果然是圈套!”希特勒抓起桌上的废纸团,捏得指节发白,“可恶的混蛋,老子迟早把你吊在路灯上!”
“头儿,当务之急是咱下一步咋整啊,”希姆莱搓着手,“再让政府这么搞下去,咱党可就真没人了。”
希特勒突然不吼了,他走到墙角,背对着三人站了半晌。地下室的灯泡忽明忽暗,映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,等他转过来时,眼里的怒火竟灭了,只剩下股子冷飕飕的狠劲,跟老鹰瞅见兔子似的。
“慌什么?老子早就有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