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切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。”
“呵呵，或许吧。”
鲁道夫反正对这位社民党先驱没多少敬意，如果是在穿越之前路过这里，他多少会吐口唾沫再走。
“西法亭先生，您在汉堡处理得相当果断。”一位戴单片眼镜的绅士递来一支雪茄，“听说您亲自下令封锁了易北河沿岸的码头？要知道，那些共产党人可没少在工人中间散布谣言，说美国的粮食是‘华尔街的毒药’。”
“谣言止于粮食分发到千家万户。”鲁道夫接过雪茄，却没有点燃。他想起在汉堡仓库外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冲他哭喊，说她的丈夫在鲁尔区失业三个月，家里只剩最后半袋土豆。当时他下令打开几袋黑麦粉，让士兵分给最虚弱的老人和孩子，那个妇女抓着一把黑麦粉，眼泪滴在粗糙的粉粒上，像撒在雪地上的盐。
施特雷泽曼举起酒杯，示意乐队停止演奏。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！”他的声音在高挑的宴会厅里回荡，“今晚，我们不仅是为了庆祝汉堡危机的解决，更是为了庆祝一位真正的共和国卫士——鲁道夫·西法亭先生！”
掌声雷动，香槟杯被高高举起。鲁道夫站在施特雷泽曼身边，感觉自己像个被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展品。他看见社民党议会党团主席在人群中向他点头，眼神复杂；也看见几位穿着笔挺军装的军官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。
“西法亭先生以财政大臣的智慧，和一位老社民党人的担当，”施特雷泽曼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忱，“证明了我们的共和国能够战胜一切内外危机。当有人试图用暴力颠覆秩序时，他站在了法治一边；当有人试图让粮食成为革命的燃料时，他让粮食回到了餐桌——这，就是魏玛精神！”
“魏玛精神！”众人附和着，酒杯碰撞的声音更加响亮。
鲁道夫端起酒杯，却没有喝。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看见窗外总理府花园里的喷泉在夜色中闪烁。水幕落下时，他仿佛又听见了汉堡码头工人的怒吼，和美国运粮船上汽笛的长鸣。那些粮食最终被分配到了登记在册的家庭，包括工人家庭，但分配名单的审核权，握在他这个财政大臣手里，也握在那些此刻向他微笑的工业巨头和容克地主代表手里。
“这些人也配跟我平起平坐？”
一想到这鲁道夫内心就莫名烦躁，一股无名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。
他知道此时不是失态的时候，所以使劲咬着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宴会进行到高潮，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