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还愿意跟着他们混?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对外就说,我们不重罚纳粹,因为他们的头头不是同性恋,就是残疾人、精神病。只要大家信了这话,纳粹就没什么号召力了。”
洛索夫想起啤酒馆里那个蒙面人嘲讽希特勒和罗姆的话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赛塞尔却没反应过来:“可怎么让大家相信这些话是真的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交给我处理。说起来,还得谢谢给咱们通风报信的那个人,给了我灵感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位救命恩人是谁,真想当面谢谢他。”卡尔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句,和洛索夫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。这事儿到底怎么办,他们心里已经有了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