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哪天先生就心软了回来看看孩子呢?”
越娜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心虚。
但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是我要提吗?”
“我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两个孩子的假期快要结束,我们打算回去,让他也多陪陪两个孩子,你知道他说什么?”
“他还在质问我当初那个碧池是不是我送出去的。”
保姆听到这话面色一变。
谁都知道纳威先生跟那个女人的事。
只是过去这么久了,绝大部分的人都以为纳威先生已经放下了。
却原来他从来都没有放下么?
而且还问到了越娜的头上。
保姆的语气都不太一样了:“娜娜,这件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越娜语气也变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在怀疑我吗?”
“霍姨,我是看你从小照顾我到大,两个孩子也是你从小带到大,大家早已经习惯了你的照顾,所以我才把你当成亲人来看待的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在干什么?你怀疑我?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?”
保姆却目光沉沉地看着越娜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你从前被人冤枉了不是这个反应。”
越娜浑身一僵。
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,越娜忽然崩溃地捂住了脑袋。
“我没想到那个碧池当时怀孕了……”
“我以为处理掉那个女人事情就了结了,我没想到,真的没想到……”
保姆听了脸色瞬间灰白起来。
“所以真的是你?”
越娜没吭声。
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上帝啊。”
保姆几乎要跌倒。
“你怎么敢啊……”
想到纳威·索尔的恐怖手段,保姆嘴唇都颤抖起来。
“你算计先生怀上她的孩子,传出去大家也只会觉得你是为爱勇敢了一次。”
“现在你已经成为纳威家族的女主人,自然也就没有人敢拿这件事来找你的晦气。”
“可你居然伤害了那个女人,先生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越娜浑身抖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她强撑着情绪说:“难道他还真的会伤害我不成?我的孩子们还小,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孩子失去母亲吧。”
保姆勾了勾嘴角,有些尴尬地说:“可只是不让孩子失去母亲,先生能有很多种办法。”
越娜:“……”
恐惧如同蚂蚁,密密匝匝地爬进了她的骨缝。
也爬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,可往年纳威·索尔的事迹不断地在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