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一听脸色大变,用脚后跟踹了保姆一脚,恶狠狠地说:“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赶紧滚出去!”
保姆语气虽然很严厉,但那一脚却很轻。
而且眼底也满是催促,佣人立刻明白她这是要救下自己,来不及多说只投去一个无比感激的目光,强忍着浑身的痛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越娜冷眼瞧着这一幕却没有开口阻止。
在她眼底这种佣人不过就是自己的出气筒。
她能肆意发泄情绪,但也没必要专门为了这些人大发雷霆。
那不是作为纳威家族的女主人该做的事。
所以现在她也只是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从容与优雅,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,语气很淡地开口:“叫人去给她治病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不该有的消息传出去,所有人知道后果。”
保姆见越娜已经恢复了冷静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的好的,这件事交给我来办,娜娜你不要为这种事着急上火。”
越娜嗯了一声。
想到刚才的电话,越娜越想越委屈,愤愤不平地说:“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我一心一意爱着他,我甚至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除开当初我让两家逼迫他跟我结婚这件事我做得不妥当,我不觉得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他。”
“况且后来也是他自己松口愿意跟我结婚的,这些年他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跟义务,两个孩子也都是我自己在教导。”
“我那么尊重他,惯着他,哪怕他根本不回家我都不说什么,他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仇人?”
哪怕保姆是心疼越娜的,此时此刻也没办法说出什么违心的话。
当年的事可以说是各有委屈。
越娜或许觉得自己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就是受了很多委屈。
可事实是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她耍手段得来的。
而且纳威先生也从来没有同意结婚。
这些年她不停地用这些话敷衍外人,说得久了连她自己都相信这个说辞了。
可真相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底的,不是她给别人和自己洗脑就能掩盖的。
“娜娜……”保姆斟酌了一下,没有提及从前的事,而是主动询问说,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跟先生吵架了呢?”
“其实你跟先生联系得本来就不多,先生跟你联系的时候还是以聊现状跟两个孩子为主,别的事就暂且不要提了嘛。”
“到底两个孩子也是先生的儿女呀,你多聊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