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着:“第三行看不懂,求解。”
沈叶看着窗台上的东西,嘴角动了一下,收了。
翻译写在玉简上,放回原位。次日灵果换了新品种,残卷换了新一卷,循环往复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纠缠。
第四日夜。
沈叶推开柳梵音木屋的门时,她正坐在窗前。月光铺了满桌拓片,笔搁在砚台上,墨干了也没添。
她在发呆。
听见门响偏头,看见是他,眼底那层落寞收了三分,面上恢复惯常的平静。
“禁制推演到哪一步了?”
沈叶没答,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锁骨那片血咒残痕。”
“该清了。再拖下去融进骨髓,就不是灵火能解决的事。”
柳梵音的手下意识按了按锁骨位置。衣领遮着,看不见,但她知道那片淡粉色印记还在,每到夜间会微微发热,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沈叶抬手,右掌金蓝焰光亮起,收束成一缕极细的丝。比给青瑶施针时更轻柔,那时候是治陌生人,讲究效率。此刻是她,讲究的是别让她疼。
柳梵音没动,领口微敞了半寸,露出锁骨处那片浅淡的粉色纹路。
焰丝落下。
粉色纹路从边缘开始褪去,一寸一寸,化为透明的碎屑飘散在空气中。
柳梵音垂着眼。焰光映在她脸侧,把侧脸轮廓勾成一条柔和的金线。两人之间不到一尺,沈叶的呼吸落在她锁骨附近的皮肤上。
她没看他,但睫毛在抖。
“你给青瑶施针的时候。全程都是隔纱。”
“嗯。”
沈叶的手顿了一下。焰丝在最后一片粉色纹路上灼净,收回掌中。
“好了。”
柳梵音抬眼,沈叶离她很近,金蓝焰光刚熄,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暖色。
两人对视了三息,空气黏稠到几乎凝固。
沈叶起身后退半步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转身走了。
柳梵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手指抚过锁骨那片光洁的皮肤。温热还在。
同一夜,岛主府。
矮胖修士跪在紫檀案前,声音又急又快:“岛主!那沈叶绝非凡界蝼蚁!他与天界神女、云游大罗仙尊关系匪浅,身怀上古五帝解毒秘术,连蚀骨魔瘴都能根治,这种人留在炼丹谷,日后必成大患!”
瘦高个在旁边补刀:“属下亲眼见他灵火逼出我二人体内魔瘴余毒。那种控制力……绝不是凝气修士该有的!”
万霄的手指在黑玉令牌边缘摩挲。
半晌。
“派甲等暗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