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,马蹄翻飞。
可刚冲到半箭之地,城门就缓缓关上了。
吱呀——轰!
两扇厚重的城门合拢,门闩落槽的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妈了个巴子!”
一句在关外耳濡目染学来的粗口当即爆出。
魏宗云狠狠一拍车帮,疼得龇牙。
但他没有停留,立刻挥手:“绕!东门!”
车队在城门前划了半个弧,又往北疾驰。
一千来号人在夜色里兜了个大圈子,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出老远。
魏宗云站在车上,心里默默盘算。
东门是偏门,守备最松。
这个点肯定也关了。
但他得去碰碰运气。
等到了东门外一瞅——
的确没什么防备。
没有火把,没有兵丁,连个巡夜的都没看见。
但城门还是关着的。
两扇木门合得严严实实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。
魏宗云抬头看了看城墙。
两丈来高,青砖到顶,墙面上连个缝都没有。
滑溜溜的,猫都爬不上去。
总不能再去北门吧?
兜了一个大圈子下来了!
他站在车前,拳头攥得嘎巴响。
一千来号人在身后等着,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?
正要继续行动,忽听有人喊——
“那边的军爷,晚上还出来拉练呐?”
声音从旁边传来,脆生生的,带着几分笑意。
魏宗云转头。
火光映照下,东门外一侧的城墙根下,立着一副木刑架。
一个女子被绑在上面,双手吊着,脚尖勉强点地。
她穿着件破袄子,头发散乱,脸上有几道血痕,但精神头好得很,眼睛亮闪闪的,正歪着头打量他们。
魏宗云命人驱车过去。
等到了近前,他才看清——这女子二十六七岁,长相不差,眉眼间有股子泼辣劲儿。
他皱了皱眉。
不对劲。
一般来说,示众的犯人都该放在人多的地方出丑,你这搁东门、还搁门外是几个意思?
这地方白天都没几个人走,晚上更是鬼影都不见一个,达不到示众的目的呀!
魏宗云正要开口问,那女子先说话了:“军爷,是不是想进城?”
魏宗云没答话。
女子噗嗤一乐,丝毫不以为羞耻地说:“我呀,是被我二哥绑在这儿的。”
魏宗云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你二哥?”
“嗯,衙门里的,是个什么司狱,不大不小也是个官儿。”女子撇撇嘴,“嫌我丢人,又不敢真把我怎么着,就隔三差五把我拎出来示众。搁这东门外头,反正也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