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系重大。
为策万全,嗣后一应行程护卫,转由沿途各卫所、营兵接力负责,严加保护,不得有误。
原护送之寻经者人等,功过暂记。
尔等稍后动身,前往应天府候命,听凭安排。
此乃定议,毋得违抗!”
守澳官念罢,合上文书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。
例行公事般问道:“朝廷旨意已明,诸位,可有异议?”
石匠会那边自然没有任何异议。
长袖善舞的埃弗里特理事长甚至上前一步,用带着异域腔调却流利异常的官话回道:“天朝皇帝陛下隆恩,我等感激不尽,自当谨遵安排。”
他身后几位执事亦是躬身附和,态度恭顺。
这些人已将东方礼仪融会贯通,只等进京施展本领了。
而寻经者这边,气氛则略显凝滞。
高向岳与身旁的玄虚和尚交换了一个眼神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与不安。
前往应天“候命”?
这听起来可不像即刻招安,倒更像是……
软禁看管的前奏。
就在这时,辰堂堂主楚眉却忽然开口。
她声音清亮,打破了沉默:“朝廷办事,自有章程法度。
俺们护佑石匠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朝廷既然明旨褒许,想来不至于立刻做出鸟尽弓藏之举。”
她这话看似是对麾下香主说,实则是说给身边犹豫的掌经等人听。
子堂堂主陆忻立刻接上,语气干脆:“楚姐姐说得是!
何况旨意里说得明白,俺们仍是作为一起前往应天,并未被打散整编。
兄弟们仍在一处,心就在一处!”
言虽尽于此,但其意不言自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