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东西,胃里翻江倒海。
几个魔盗团的孩子更是吓得哇哇大叫。
“顶住!顶住啊!”王家寅双目赤红,死死压着舵轮。
二等漕船的轮机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,烟尘滚滚!
它硬生生凭着吨位和残余的动力,冲破了码头的围追堵截,将混乱的清浦码头和那辆原地打转的黑柜车远远甩在了后面!
视野豁然开朗!前方是宽阔的河道,再无阻拦!
“冲出来了……”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。
紧绷到极致的弦,骤然松弛。
舱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轮机单调的轰鸣。
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攫住了每一个人。
“李……李兄弟……”一名幸存的护鼎香主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,走到靠坐在破洞旁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李知涯身边,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,“刚刚……多亏了你!
要不是你撂倒那车夫,让那黑棺材哑了火……
再来一炮,咱们这破船……
真未必扛得住……”
李知涯嘴唇哆嗦着,想摆手示意没什么,但剧痛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“哎哟我去!”
耿异的大嗓门突然炸响,他指着李知涯的腿:“你这家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