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仿佛中风般抽搐。
“赶快送爷爷去医院。”
顾朝西还未走出房门,只得返身回头,将老人送到医院。
虞听雨恨恨看了一眼虞闻阑,狂笑道:“家门不幸。为了你,他宁愿舍弃我。大哥,听雨最后叫你一声大哥。”
她转身,走进雨中,形销骨立。
濪城医院。
虞姜眼眶通红,守在老人床边。
“爸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为何跟姑姑如此相像?我是不是……”
她崩溃,失了分寸。
裴非衣惊觉,恨恨盯了虞闻阑一眼,不可置信道:“不可能。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女儿?”她惊呼,扯着虞闻阑哭诉,“舅舅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……?”
“不是。”虞闻阑痛呼,面对至亲,他如何启齿。
“爷爷病情稳定了。大家都累了一夜,你们回去吧,我守着就行。”顾朝西应门而入,拍着虞闻阑肩膀,对他使了眼色。
虞闻阑颓然离开,一室静默。
可事情,远不如此。
虞家铁矿发生坍塌,鲜有人丧命。
这是虞家重要经济来源,若关闭铁矿,影响巨大。
虞闻阑一夜白头,皱纹沧桑。
他叫来顾朝西,倾颓道:“祸不单行。我失了最至亲的妹妹,如今经济不稳,天灾人祸。”
一连串打击突袭这中年男子,他再不复意气风发,只看着顾朝西道:“我的亲生女儿,只有姜姜。你是她后半生指靠,也是我的指靠。”
他叫来律师,慢慢清点资产,对顾朝西认真道:“我签订一份委托书,将虞家所有产业20%股份转赠与你。你帮我好好经营,这是我给姜姜的嫁妆。”
“您放心,我定不辱使命。您要保重身体,否极泰来。”顾朝西诚惶诚恐,目光扫过委托书,淡淡转身。
虞家,乱了。
顾朝西铁腕上任,力挽狂澜。
手握20%股权,他在虞家地位不容小觑。
虞家老宅。
虞姜死死盯着亲子鉴定书,对裴非衣嘲讽道:“你只是我的表妹,明白吗?我才是虞家嫡亲的女儿,你只是一个外系。”
裴非衣形容枯槁,行尸走肉般点头:“对,我是不容启齿的私生子,一个野种。虞姜,你满意了?”
“你母亲不洁身自好,搞大肚子,你本不该来这世界。”虞姜恶毒,却刚好被虞闻阑听见,他用力掌掴她的脸,第一次打了她。
“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?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虞姜泪如雨下,“你让我母亲独守空闺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