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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小和姑姑长得太像,我若和她热络,母亲会不高兴。”虞姜抵触,对听雨并不多喜欢。
“好歹是一家人,难道要置之不顾?今儿周末,我陪你回老宅。”他执着,驱车到了虞家老宅。
一家人,貌似天伦,各有所思。
“你是姜姜?”听雨好不容易微笑,面容和虞姜极似。
虞闻阑淡笑,终于见到她的笑靥。
“姑姑。”虞姜不情愿招呼,一家人围坐其中,准备用餐。
虞闻阑雨过天晴般,不自觉给听雨布菜,一桌上,几乎全是听雨喜欢。
“时光荏苒,人总会变。我不再是当年的听雨,大哥,我如今喜好,变了许多。”听雨蹙眉,丝毫不顾及虞闻阑脸色。
一餐饭,异常艰辛。
顾朝西冷眼旁观,连带看了虞姜好几眼。她和虞听雨太像,姑侄相似是平常,但如果真的……
他不敢想象,只觉这潭水,越来越深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一声高呼,餐桌忽然变得紧张。
只见大门外走进一老者,古稀华发,精干矍铄。他杵着柺杖,气势汹汹走向虞听雨,就是用力一挥。
“爸……”
听雨额间血流,玫瑰嫣红,分外渗人。
“我没有你这不孝女。你不是答应过,终身不回濪城。你给我滚。”老人捂着心脏,气得发抖。
“听雨,你怎么样?”虞闻阑大惊失色,准备去扶她。
她却冷冷拒绝,讥讽道:“原来是你骗我?”
裴非衣扑通一声跪下,痛哭流涕:“外祖父,舅舅,妈,一切是我自作主张,是我哄骗你回来。我骗你说外祖不计前嫌,想你回来的。”
“外祖父,都是非衣的错,求外祖父不要责怪母亲。”
她砰砰磕头,额间嫣红一片。
一切,水落石出。
但虞老爷子并不解气,柺杖在地上笃笃地响。
“家门不幸啊,真是家门不幸。你这不孝子,你们真是要气死我啊……”
虞闻阑面色灰败,只见听雨转身离去,冷声道:“我虞听雨和虞家再无瓜葛。”
大雨倾盆。
不欢而散。
虞闻阑怔然,瞬间老了十岁般。
“朝西,去送送听雨。天黑路滑,不安全。”
他出声,已带着哽咽。
“爸,你何苦如此决绝?我们都老了,经不起折腾。你明知道,当年事,不是听雨的错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!”虞老爷子大声高呼,捂着心脏,却是老泪纵横。
“爷爷,你没事吧。爷爷……”
虞姜这才发觉,老人面色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