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姐妹,可丝毫没了人影。”庄序早不去计较千飞和墨临渭,他认定千飞,所以相信她的话。
“不许你诋毁临渭。她是这个世界我最重要的人,没有她,就没有我。”千飞不悦,瞪着庄序的脸。
“你们既不是双生姐妹,不过长得相似,你何苦处处维护她?难道说,临渭不喜欢我们一起,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?”
“是。如果要我在临渭和你之间做选择,我只会选择临渭。”千飞义正言辞,不留情面。
庄序愠怒,几乎从座位弹跳起来。
“你真是没心肝的白眼狼。我宠你惯你,你却拿话戳我心窝。千飞,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……”
“你妒忌临渭?”千飞蹙眉,露出一丝笑,“你永远也别想挑战临渭在我心中的地位。”
庄序气急,扬起手,生生打碎千飞身后的玻璃。
他何曾想到,有一天要和一个女子吃醋,饮鸩止渴般甘之如饴。
不欢而散。
西江月。
墨临渭抬手遮住阳光。她不知道何时来到花坊,身上咸湿,却是汗渍。
她明明有很多地方可去,如今却愿在西江月躲清静。
或许,这里有朝西。
他温润如玉,把她当个孩子,他们有太多共鸣,所以亲近。
“你醒了?”顾朝西端来一杯清茶,摸着她的额头,“不烫了,也不知道你昨晚几时来的,脸色惨白如纸。瞧这乌青,难道你都不睡么?”
墨临渭坐起身,只觉虚弱无力。抿一口热茶,终有了力气。
“先喝点粥,暖暖身子。”他递过一碗白米粥,清淡无比,热气腾腾。
她接过,小心喝着。总觉这份亲近,在濪城难能可贵。
如今千飞已经有人陪伴,和庄序成了眷侣,她不能再像从前,一直阻碍。
“你有心事?”顾朝西递过白毛巾,为她擦汗。这娇弱模样,时刻挠着心尖。见她眉头不展,越发细心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,如今有人照料,他们相处很好,我为她祝福。”
“可你心有不甘,因那人抢走你最好朋友,所以难过了,是吗?”顾朝西勾起一丝笑,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“傻丫头,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。看开些,应该好好祝福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我就她一个亲人,他们在一起,我居然不知道。你说,我这样的朋友,是有多失职。”她放下粥,盯着他的黑眸,内疚道,“她为我做了许多,可我……”
“没事,没关系。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顾朝西伸出手,让她靠着肩膀,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