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上,刚刚做完集训,满身是汗。
墨临渭知晓她和庄序关系了吧,不然也不会离开。她会不会难过?
可现在,她无暇顾及。
她还不够强大,连开飞亭序都需要庄序支持。她依赖庄序的人力物力,慢慢谋划将来。
与此同时,她每日趁墨临渭熟睡和庄序学武。
“起来。”庄序一把抓起她,像一根稻草。
她双眼亮得惊人,灵巧越过,很快盘旋在庄序肩膀,锁住他的咽喉。
“你失败了。”千飞冷声,“只要我再用力,你的小命,就没了。”
“是吗?”庄序邪笑,奋力倒在床上,他力气很大,瞬间把千飞摔倒在地,还顺势压在她身上。
精致的脸,美得不食人间烟火。尤其眼角泪痣,几乎一个烙印,刻在他心头。
气氛忽然暧昧,庄序感觉到身体的微妙反应。她近在咫尺,在每日训练时,散发出特有芳香。夜夜陪她练习,却不准亲近,看得见,碰不着,着实为难他。
千飞淡笑,食指和中指放在他双眼,厉声:“这次,可是你输了。”
庄序迅速起身,不自觉满脸通红。
“千飞,别闹。你知道,我不忍对你动手。”他站在远方,不让她看到自己的异样。
“那每天把我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是谁?要不是我体质特殊,能在半小时内尽快恢复,恐怕早就没有一块好肉。”千飞站起身,背对庄序,“还不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你每天吃我,穿我,用我,让我免费教你练武,居然还这么凶巴巴?也是我才能容忍你的狗脾气。”庄序蹙眉,本是调笑。天知道,他多享受现在和她一起的时光。
哪怕,她并不承认,他是她的男友。
“难道你在包养我?”千飞冷声,“我走就是,天下除了末日会所,定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庄序立刻上前,握着她的手,严肃道:“不准说这种话,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。”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留住我的本事。”千飞傲娇,轻松抽出手腕,笑得明艳。
他无奈,她仗着他的喜欢,无法无天。可他心甘情愿,要哪天她乖顺起来,反倒不自在。
眸光微转,想到今日在飞亭序的不快,皱了眉头。
“今天送你的果盘,味道如何?”庄序坐在沙发上,语气温和。
“临渭说不好吃。”千飞擦汗,已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墨临渭。
“千飞,你不是临渭的保姆,不需要任何时候都提及她。而且,当你一个人面对虞闻阑时,你口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