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打扮得美若天仙,也毫无书卷气。
可她,第一次来图书馆,竟从细微处看出许多端倪。他作为男子,很难看到女性到图书馆的不足处,经她一说,竟明朗许多。
所谓交流,果然要志同道合。与墨临渭相处短短时间,居然有了倾心相谈的欲念。要知道,理性经济人顾朝西,从来把心思藏在肚子里,也是寂寞太久了啊。
“阿欠。”
墨临渭脸颊羞红一片,冷气越发强烈,低气压的穿过雪纺裙,寒心彻骨。
“要不,我们先出去。”顾朝西一阵紧张,见她身子单薄,保护欲大起。
“可……”她看着空空的手心,尴尬万分。来图书馆这么久,还没找到一本好书,也是憋屈。
“我给你推荐一本书。”顾朝西心领神会,带着她走向书架,一点点寻找着熟悉的经济学书刊。这里,他来了太多太多次,忽然有一人同他一样爱书,不由生出一股暖意。
世人千千万,他寂寞太久,孤独太久,忽然有人懂他、知他、怜他,他如何又能不动心?
顾朝西尽量和墨临渭并肩,随后领着她去到一排书架。他轻车熟路,恐怕来了无数次。
墨临渭一呆,对他的温润如玉越发感慨。这样神迹一样的男子,恐怕世间少有。鼻翼是淡淡的檀香气,似乎学佛之人才如此淡雅飘逸,她淡然,心沉如水,寻到难得安宁。
忽然,顾朝西停下来。她并不察觉,鼻头碰到他的背脊,硬朗的背脊,微凉触感,几乎铜墙铁壁般,予她无限安全感。
他在身畔,就是心安。
顾朝西微怔,脸颊青红一片,也不知是恼的,还是羞的,久久不曾回神。
他已找到那本书,颤栗着手指,抽出《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》(简称《国富论》),竟一时无法开口。她的呼吸,就在背脊。那缓慢触感,再次撩拨心神。
她,如此珍贵,让他如何舍得移动脚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墨临渭才回过神。她慢热,迟钝,甚或缓慢不安。也不知是该进,还是该退。
“叮。”
虞姜的专属信息铃声,顾朝西猛然惊喜,他一阵烦躁,向前迈了一步,恢复那云淡风轻的神色,压低身影对墨临渭道:“这书,挺好。”
墨临渭回神,看着他递过来的泛黄书刊,缓缓道:“谢谢。”
幸好,那信息声缓解尴尬,她终于从容起来。
“这本书被誉为西方经济学的圣经,它的作者亚当·斯密,你以后也会学到。”
“亚当斯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