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渭脑海,搅碎她安静的生活。
“不行,不行!走开,全部走开。”墨临渭尖利地挥舞手臂,然后从被窝里坐了起来。她的头埋进手里,虚弱而无助地低声啜泣着。终于,她拿起那支直板手机,按了开机键。
悠长的开机音乐响起,墨临渭死死盯着那个屏幕,战抖地翻开着来电记录。但奇怪的是,通话记录一无所有。
原来,真是幻觉。
奇迹依然没有出现,根本没有通话记录。墨临渭木然地放下那只手机,整个人虚脱般重新窝回被窝。
“那是幻觉,我喝醉了,亦源从来没有打来电话。我真傻。”
?“墨临渭,你真的好傻。”
窒息,从被窝里传来。肺部空气一点点被挤压,她置若罔闻地把头埋进被子,过了很久,才用力呼吸了一口气。
但,心碎注定,惘然神伤。
脑海里浮现出那面墙,上面布满亦源的图像。然后,她拿出雪白的墙灰,像抹平墙面一样,一点一点擦掉亦源的面颊。碎发、剑眉、凤眼、鼻翼……终于,亦源的整个形象都变成了白色,那里一无所有,只有空白的墙面。
回忆、遗忘,循环、强迫。
脑海正在进行各种循环,强迫删除记忆里有关亦源的美好。
她知道,只要一直这样下去,那些美好而难忘的感觉,会就此埋进冰冷的雪山之下,而且永远不会再翻涌出来。
谁也不能再伤害她!
绝不能再有人来伤害她,她不能再允许别人伤害她脆弱的情感。在别人伤害她之前,她可以用更决绝的方式先保护自己。
逃亡也好。躲避也罢。她再也不能让人来伤害她。
终于,墨临渭闭上了眼睛,发出均匀而短促的呼吸。
亦源,这次,是真的要再见了。
香榭雅筑,幽光通明。
墨乙桀此刻站在监控录像旁,确定墨临渭已经彻底熟睡,向身边的林纾询问道:“醒酒药剂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林纾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酒精、注射器、棉签等医疗用品,还有一支墨绿色用剂,上面写着“特效醒酒剂”。
“已经准备妥当。而且我根据你的指示,还准特别备了‘凝神丹’的液体,等会和醒酒剂一起注射。这两者不会产生副作用,会让小姐睡个好觉。”
“小姐目前已经陷入熟睡,你现在过去给她注射。记住,你的手机要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,她可能随时会联系我们。”
“现在是小姐心路变化的关键阶段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墨乙桀对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