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和幻想,只要他愿意,她甚至可以为他掏出整颗心。
而他,送她一场空欢喜。
她更害怕那是亦源。
她不敢让亦源开启她心中深藏的秘密,将那段不堪回首的等待挖掘出来。
她一直是骄傲的,在亦源三度失约后,她再没了最初的期盼和奢望。
尤其,怕亦源又为她许下无法实现的愿望,让她在痴迷中再度受伤。
如果真是亦源的电话,听到那句“你是?”又该会有怎样的失落和心酸。
是的,她忘记了他的声音,无法辨别亦源的声线,她今天还把庄序当成了他。她恐惧、羞恼、内疚,他们曾经亲近得像彼此的影子,单凭一个呼吸也能感受对方的存在。可现在,她却无法辨别他的声线。
只要她没听见,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。只要闭着眼沉睡,醒来就是新的开始。
“我一定是喝醉了。这是我喝醉出现的幻觉,没有人打来电话。”自我安慰,故作镇定。她躺回浴缸。水温早已冰冷。
白日行走的酸痛渐渐袭来,身体在酒精作用下异常敏感。似乎那些被忘记的身体疼痛,忽然就回到了身体感官中。
好久,才离开浴缸的帮扶。
好久,才敢认真打量自己。
取下白色羊绒浴巾,拿着浴巾用力擦拭皮肤。娇嫩的肌肤被浴巾擦得生疼,泛起潮红,像盛开的蔷薇,一点点氤氲开。
墨临渭却不放弃,她还在擦拭皮肤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身体的冷。
她患上了洁癖般擦拭身体,明明身体足够洁净和干燥,她仍然不满意果。她机械地重复擦拭的动作,直到身体布满红色的斑痕,她才停止。
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充红的眼眸,泛红的肌肤,还有未干的头发。脸颊上是酒意后的酡红,似乎一朵娇艳的牡丹,等待着采撷。
她觉得好累,她很想好好睡一觉。
柔和灯光笼罩着一室一厅,墨临渭像受伤的蜗牛,躲进坚硬壳里。那是她伪装的堡垒,时刻保护她。
酒后真言,情关难过。
无论墨临渭多么努力,亦源是她生命中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,只要她独处一人,就会格外清晰地想起那个少年。而今,那电话几乎是一个导火线,让墨临渭好不容易封存的记忆,又有了破土的趋势。
为了不遭受痛苦,墨临渭只会做一个选择:遗忘。
她在脑子里建了一堵墙,上面全是亦源的容颜。他黝黑的碎发,粗黑的剑眉,狭长的凤眼,挺拔的鼻梁。亦源俊逸的面容又一次浮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