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临毫不相干的陌生世界。没有人认识她,谁也不知道她的过去。她是濪城的过客,带着远方的风尘和期盼,毫无预兆地来到这里。
“夫人,一切如常,可以下机。”冰冷声线打断墨临渭沉思,池浅浅重新佩戴深蓝色墨镜,理了理真丝披肩,挽着墨临渭的胳膊,稳稳走了出去。
一个保镖在前引路,另两个保镖护在二人身后。他们一身休闲装扮,脸色平静,仿佛大街上的路人。却在绝对安全距离默默守护,警觉地观察四周。
池浅浅气定神闲。她挽着墨临渭,稳稳踩在红色扶梯上。美丽脸颊淡定自若,周身衣饰素雅寻常,却因不同常人的气质分外耀眼。
贵气逼人从来不在外物配饰,全依赖人本身。腹有诗书气自华如是,大家族的熏染也是如此。
墨临渭杏眼闪耀,新奇打量四周。
南临像精致完美的城堡,无论是绿意盎然的街景,还是悠然闲适的人群,他们平缓地保持着相同节奏,就像桃花源的武陵人,全身上下透露着真诚与善意。而濪城却不同,粗犷狂野,透露着浓厚北方风情,行人匆匆奔走,生活节奏明显比南临快许多。濪城虽比不上南临精致宜居,却更真实自然。
黑色豪车一同开出飞机,已经停在机场门口,保镖绅士地打开车门,墨临渭先坐进去,池浅浅紧随其后。
“夫人,现在去哪儿?”司机发动引擎,礼貌询问池浅浅。
“香榭雅筑。”池浅浅吐出四个字,摘下墨镜,对墨临渭温和道,“临渭,我给你在濪城准备了礼物。”
“浅浅,难道你上次出门,就是来了濪城?”墨临渭脑子一转,脱口而出。
“我的临渭可能会在这呆四年,我这个当母亲的,肯定要为你安排好。”池浅浅并不否认,刮了刮墨临渭的鼻头,心情大好。
“你又为我费心,我可怎么报答你?”墨临渭真心感激,心中涌过一阵热流。
池浅浅素来爱惜皮肤,每日花很长时间保养,可为了她,甘愿在这西北大地抛头露面。她为她费尽心思,可她何德何能?
“我就你这一个贴心小棉袄,不为你费心,为谁费心?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这些事也就动动嘴皮子。”池浅浅温柔一笑,将墨临渭搂在怀中,一阵亲昵。
香榭雅筑,欧风弥漫。
黑色豪车很快开进香榭雅筑独栋式洋楼。这是濪城最贵的欧风洋楼,处在黄金地段,采光和隔音效果极好。
热带树桫椤高达十米,梧桐树高大环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