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听到回音,心情更糟糕,他挖空心思也猜不透亦源为何开溜。亦源完美结束手头工作,把资料和证件丢给聂重华就不知去向,而他这把老骨头还在五角大楼奋斗,墨渊想想就气不顺,对着聂重华一阵咆哮。
“老师,您别生气,我……”亦源支吾开口,一时也没想到借口。
“别支支吾吾,告诉我,你在哪儿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墨渊语气稍微缓和,但怒意未消,威胁道,“看我见你不狠狠揍你一顿,小兔崽子。”
“老师,我在一个边远地方散心,您不需要派司机来。”亦源小声开口,他不想欺骗墨渊,只说了大概。不说真话,不代表撒谎。想到此,亦源吐了吐舌头。
“你在南临?你竟然飞到南临去了。亦源,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?”墨渊看到助手拿出的卫星定位,愤怒地挂了电话。他掏出手机,立马给墨家庄园的人拨了电话。
亦源呆愣地看着突然断掉的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他立马起身穿上衣服,收拾行李马上离开墨家。他还没有见到墨临渭,难道就空手而归?
刚收拾完行李走到门口,接他的二等官家已经来到门前,二话不说,就让身后四个保镖,架着他向外走。
“你们带我去哪儿?”亦源狼狈大喊,却只收到一阵沉默。这墨家庄园的人办事效率说风驰电掣也不为过,亦源认命地不再说话,任由四人架着。
亦源很快被打包送上去美国的飞机。
紧捏袋里的手机,再次看着少女精致的脸颊,他对着手机轻轻一吻,似乎墨临渭就在身边。
前世千百万次回眸,方换得今生擦肩而过。
世事轮回、变幻、无常,无数人在红尘滚滚中擦肩,熙熙攘攘奔涌的人潮里,亿万分之一的几率才能相识。如果人生是一场不可预计的概率题,题目和结果都像命运,充满着未知和无限。
缘分、执念、意欲。
多少人因为心间所好,静默坚守,用持久、缓慢来铭刻。人生兜兜转转,因为无常而幸运,也因为无常而沉迷,更因为无常而歇斯底里。我们会喟叹无常带来的不幸悲戚,很少感谢无常蕴含的特别和欣喜。
墨临渭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,杏眼迷离深邃,像黑色的猫眼石,泛着涟漪。飞机稳稳降落在陌生城池,即使还未开舱,她已经感受到陌生世界的召唤。
这是陌生的城池。
新奇、迷乱、吸引、无常。
所有未知交织成陌生的乐音,循环往复。
这是她的选择。一个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