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环顾房间,疑惑不解。
只见窗户被微微敞开,窗帘随风飘动。
回到盥洗室,墨临渭传出一声低呼。慌忙捂着嘴才未发出声音。只见镜面光洁镜面中央写着娟秀的楷书小字:“别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,这是我们的秘密。千飞留。”
细细打量着镜面上黑色荧光笔字迹,用毛巾一点一点擦除干涸的痕迹。字迹风干许久,像昨晚留下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字啊?”墨临渭自言自语,眼前又浮现出千飞精致的容颜,那个拥有美丽笑容的女孩儿仿佛一个谜,毫无征兆地闯进她的世界,让她好不容易安宁的生活泛起涟漪。
“别管了,千飞多次救我出险境,肯定不会害我。”墨临渭自我安慰,泪痕早干。
只要细心打扮,她又是那个坚强的墨临渭。想到此,她对着镜子由衷地说了声:“谢谢你,千飞。”
一夕间,墨临渭的审美起了变化。
她开始挑选鲜亮的衣衫,从浅红到大红,她越来越欢喜红色服饰。
当她一袭红裙走到秦风吴忌跟前,只听得大声惊呼。她但笑不语,似乎一切丝毫不变。
美国,哈佛。
亦源穿着红色休闲服,漫步在晨光中。
他爱上晨跑,每日在校园暖光中行走。这是新的生活方式,自由飞扬,惬意无比。
实验室、图书馆、体育馆、教学楼……哈佛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的足迹。他忽然发现自己成了阿甘,一定要在奔跑里不停前行。
手机似乎失去效用。除了K偶尔汇报着金陵琐事,他很少主动打开电话。锦葵倒是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,可接听均是盲音。他忽然感觉,这轻松的日子,无比畅快。
这是最美的学习时光,在最好的校园里,最好的青春里。
但,心间某个地方,依然空洞。甚至越演越烈。从前那里装着理想,而今,似乎被什么一点点掏空。
他想念着一个人,在午夜梦回时冷汗涔涔。他离不开那个人,在清醒无力时,独自等待。
临渭,临渭,临渭……
脑海尽是她的容颜,那双清透委屈的眼,那双清冷无情的眼。
他如何能不想她?
“亦源,我叫你做的报表呢?”聂重华来势汹汹,对亦源劈头盖脸一顿好训。
“已经发送到项目组的公共邮箱,而且纸质文件放在你的办公桌上。”亦源擦着额头汗水,对聂重华的冷眼相向丝毫不惧。
“你说的,就是这堆垃圾?”聂重华晃着手里的A4文件,冷嘲热讽。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