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言万语,只剩感恩。
墨临渭破涕为笑,对千飞用力点了点头。
千飞露出满意的笑容,她抚摸着墨临渭的发,认真道:“临渭,只要有我在,你不必那么辛苦。”
“我好多了。对了,这时候你怎么在我房间,我记得房门被我反锁了呀?”墨临渭感激,却垂下眼眸,不去看面前昂扬自信的少女,似乎持久观望似乎在亵渎她的美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,我就这么出现在你眼前了。”千飞温婉浅笑,露出洁白虎牙,仿佛海蚌心间的明亮珍珠,让整个卧室都光亮起来。
“等会儿我要上课了,你要一起吗?”墨临渭心下了然,也不再纠缠。
千飞能够随意出入墨家,肯定有过人的本事。她放弃询问千飞身世,墨家庄园那么多人,她从不关心他们来自何处。在她的意志里,如果对方愿意坦诚相告,她是最好的倾听者和保密人;若对方不愿提及,追问不仅让其增添尴尬,还显得她聒噪低俗,如市井妇人,令人生厌。
况且,墨渊将墨家医学视若珍宝,任何进入墨家庄园的人,都需要通过重重考验和层层甄选,百年大家绝不容许歹人为所欲为。
从客观上说,墨临渭在乔木林的门从来不锁锁,后到墨家庄园,也从未遇见歹人,她对墨家庄园的人根本没有善恶意识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千飞,墨临渭也不再深究她的过往,也未曾思考她们梦中相见缘由,于是礼貌邀请。
“不用了,我可没兴趣。你那些课程,不过哄骗小孩子的应试题目,为了考试而教授,根本不具有挑战性。”千飞轻盈擦过墨临渭身边,朝她的床走去,顺势躺在上面。
“千飞,这是我的床。”墨临渭眉头微皱,她虽喜欢千飞,不代表要把所有私密与千飞分享。她走到床前,想拉千飞起来。但千飞的身体仿佛有千钧之重,她多用力都是徒劳。
似乎,这原本就是属于千飞一样。
“不要跟我浪费时间了,我想走自然会离开的。上次我可是陪你睡了一个晚上,现在闹别扭也晚了。”千飞娇俏一笑,掀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很快发出均匀呼吸。
“临渭,赶紧起来洗漱了,吃了早饭就开课了。”池浅浅突兀的呼喊声让墨临渭收回手,她走到门边,对池浅浅回应道,“来了。”
语罢转身,正想把拉千飞离开,但空空的床上不见千飞踪影,似乎千飞从来就没有出现过。
她揉了揉眼睛,再次确定,依旧没有千飞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