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前。从亦源来墨家,再到墨临渭病愈,墨渊似乎逐渐有了温度。这,其实很好,可又说不上来的伤感。
墨渊,还是适合从前那清冷的模样。
为了墨家,为了医学,墨渊背负的,不可谓不多。
但,谁又知道?
“你去忙吧。”墨渊叹了口气,低头抚着额头。
“临渭啊。你别怪我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别怪我心狠。”
墨临渭奇迹般的平静让墨渊松了口气,她没有哭闹,而是乐观接受现实,对生活的艰辛甚至开始顺受。她隐忍的坚强就连池浅浅都略逊一筹。
池浅浅病了。
一度沉浸在悲伤中的池浅浅元气大伤,她窝在房间里,不做饭也不购物。亦源离开让她对墨渊怨念极深,几乎每天横眉怒眼。
墨渊对她发火,她就一语不发,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,墨渊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棉花上,每次宣战无疾而终,只能悻悻离去。
当然,池浅浅突如其来的沉默也转移了墨渊对墨临渭的关注,他不再亲自检查她的精神状况,还把检查周期延从半个月延长到一个月。特病组也把她从重症患者名单里划出,常规检查后就径自离去,从不滞留。
墨家庄园似又归于平静,像沉静的池水,没有波纹。
亦源,这个外界来的少年,曾让墨家鲜活过。当他离开,这池水,又陷入沉静。
唯一让这潭池水泛起涟漪的还是墨临渭,但不是她的病情,而是一个新的决定。墨临渭想暂时离开墨家,去外面的世界,上上大学。
风平浪静后,再次有了转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