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冷,他气闷地开口,脸色也不再平静。
池浅浅识趣地收敛喜色,也不主动顶撞墨渊。
亦源喝了一口鲍鱼汤,感觉好多了。胃部传来温热感,胆子也大了许多。他用心地看了墨渊一眼,对池浅浅点了点头,严肃道:“老师,师母。我有件事情,想征求你们的意见。”
他放下碗筷,见墨渊脸色平静,还是深呼了口气。
“什么事情?不能吃完饭后再说。”墨渊端着碗,表面不动声色,动作却慢了许多。
“我想在墨家多呆一年,明年再去哈佛。”亦源声音坚定,终于将决定说了出来,他执拗地看着墨渊,眼神真挚。
墨渊气愤地放下碗,筷子在桌上狠狠一搁,青花瓷制方筷与紫檀木发出清脆响声,他迅速咽下口中的饭餐,拿起热毛巾擦了擦嘴。
池浅浅惊愕地看着亦源,也放下了碗筷。
“老师,您别生气。我知道,您亲自举荐我去哈佛,我不该提这样无理的要求。但是,临渭病情刚刚控制住,我想再等一年……”亦源声音越来越快,看墨渊脸色越来越差,最后声音也软了下去。
“你说完了?”墨渊严肃地盯了亦源一眼,准备起身离开。
“没有。老师,我希望您能答应我的恳求。我向您保证,只要一年,我明年一定去哈佛。”亦源拉住墨渊的衣袖,也站了起来。
“绝不可能!你下月就去哈佛,马上回去收拾你的东西。”墨渊用力推开亦源的桎梏,竭力压制着怒意。他声音颤栗,手指骨节都开始泛白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