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几乎越来越会伪装。装得若无其事,装得毫不在乎。
亦源此时就站在门外,看着墨临渭温暖的笑靥,心里变得滚烫。那微笑宛如朝阳,驱散他长持的烦恼,他无法割舍眼前的女子,他希望留下来,陪在她身边,直到墨临渭痊愈。
他自然明白,墨临渭心里的口是心非。她越是这样,越说明她在意。他太懂得她心中的隐忍,她不想给任何人负担。他懂,一直都懂。
他忽然生出一股执拗,希望与墨临渭长久相伴,一生到老!
他的梦想,并不急于一时,他完全可以等墨临渭治愈后,带着她一起去哈佛。他们一起出国留学,慢慢培养感情,他甚至可以让自己变成墨临渭的一个习惯,和她双宿双栖。
亦源升腾出浓烈的期望,脸颊是兴奋的潮红色。他捏了捏拳头,做了个重要的决定。
暮色四合,夜渐深沉。
亦源脑海里闪现着各种场景,他要告诉墨渊他的决定,要在饭桌上表明心意。餐桌上的墨渊一向很好说话,只要他循序渐进,墨渊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。
他不断自我鼓励,在饭厅外的走廊来回踱步。脑海里酝酿各种话题,只等墨渊点头答应。
“阿源,吃饭了。”池浅浅招呼亦源入座,她做了精致的菜肴,还特别新创菜色,准备等墨临渭出院后,大肆地庆祝一番。
亦源慢慢走进饭厅,见墨渊已经入座,礼貌道:“老师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墨渊点了点头,端起碗筷,准备就餐。
亦源仔细观察墨渊,墨渊神色平静,眼角透着喜色,看模样心情不错。而池浅浅眉眼含笑,墨临渭醒来让她开始不少,加上池浅浅对亦源关爱有加,她一定会帮自己说话。
他想到此,心中几度思量。可心不在焉,食不知味扒着碗里的米饭,默默吃着晚餐。
池浅浅见亦源几次抬头,还欲言又止,惊讶地问:“亦源,你今天吃饭心不在焉。临渭病好了,可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呢。看你魂不守舍,难道……?”
池浅浅神秘地笑了笑,见墨渊在一旁,也不把话挑明。
亦源摇了摇头,随意夹了一块夫妻肺片,辛辣刺激着感官,他慌乱地扒了一口米饭。
“莫不是临渭在病房休养,你吃不下饭吧?我已经送去晚餐,你不用担心,还有那么多护士在呢。”池浅浅以为说中亦源心思,轻笑一声,还贴心地为他盛了一碗汤。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你吃自己的饭,哪里这么多话。”墨渊脸色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