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有的幅度。这一切,到底是为什么?
亦源站在墨渊右侧,他已经高出墨渊10厘米,阳光健康的脸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愁云。狭长的凤眼专注地看着体征显示的数据,屏息凝神地等待墨渊开口。长久沉默,只惴惴不安。
两年了,墨临渭很少睡到日上三竿。当池浅浅敲了很久的门都有听到回音时,亦源早已不受控制,他慌乱地撞开了门,像被激怒的兽。
床边的墨临渭奄奄一息,脸颊绯红,浑身忽冷忽热,以奇怪的姿势瘫软在床边。
亦源心痛不已,他冲到墨临渭身边,第一时间为她看脉诊断,确定墨临渭是受凉发烧,还是不放心地把她送到病房。他亲自为她打了退烧针,一刻不停地守在她身边,希望看着她醒过来。
慌忙查看监控,除了她自身梦魇外,别无异样。可为什么,她会病得异常严重,来势汹汹。
还有口中喃喃自语的千飞,又是何许人也?
以为她不过感冒,不久便会好。但是,墨临渭陷入了沉睡,且没有苏醒的迹象。她的睡眠持续了12小时,让亦源生出更焦躁的情绪。
而墨渊,墨临渭的主治医生,盯着监控录像良久。
亦源一分钟也等不下去,他焦虑地冲进监控室,向墨渊汇报病情。他的眉眼里全是焦急,如临大敌般焦灼不安,他真诚地恳求墨渊,希望墨渊能亲自看看。
墨渊毫不慌乱,轻描淡写对亦源道:“慌什么?她累了,想休息,不用紧张。”
他是天底下最有责任心的医生,他绝不会弃墨临渭于不顾。既然他说出这话,肯定是有把握的。亦源再次回到病房里,还是不能安心,他守在墨临渭床边,只希望她赶快醒来。
换作其他患者,亦源也能像墨渊那般云淡风轻。可现在病床上躺着墨临渭,他耐心陪伴两年的少女,几乎成为他生活一部分的亲人。她长时间的睡眠,毫无醒来的迹象,叫他如何能泰然自若?
当墨临渭的睡眠达到30小时,亦源再也无法静静等待,他冲进监控室,跑到墨渊面前,再次焦虑地恳求道:“墨医生,您去看看临渭吧,她已经睡了30小时了。”
“冷静!亦源。”墨渊摘下眼镜,表情有些愠怒,他认真注视亦源,少年的脸颊上隐藏着愤怒和不安。却并未动容,他只是淡然地说,“我比你更了解墨临渭的脑电波状况。我确信,她并无大碍。如果你执意坚持,我就去看看吧。”
亦源眼中闪过狂喜,他拉着墨渊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