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也觉得轻松不少。
千飞牵起她的手,熟悉的触感,似乎身体内发出的渴诉。她感受着千飞掌心的温度,十指相扣的熟稔感,让她不由自主想依赖。那是连亦源也无法带来的安全感,这个叫千飞神秘的少女,却做到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千飞的脸。千飞唇角勾起明媚的笑容,让墨临渭生出一股自信。
忽然,千飞的脸在阳光中变浅,手中的触感可开始减轻。最后,千飞的身体彻底变成透明,最后竟消弥在空气中。只有左眼角的泪痣,似乎一抹星辰,滴入墨临渭灵魂深处。
墨临渭惊愕地看着不断消散的幻影,满眸不可置信。
“千飞,千飞。”墨临渭大声呼喊,但四周空无一人。
……
一切,仿佛一个预兆,渊源悠久,亘古绵长。也不知,是福,还是祸。
现实里,墨临渭喊着千飞的名字从梦中惊醒,她全身被汗水打湿,浑身发烫。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用力回想梦境里的话。她仔细回忆千飞说话的语气,终于回想起来,她和千飞的确见过。
当墨渊为她催眠的时候,千飞在催眠的幻觉里提醒过她。随后,墨渊向她征求意见,希望她离开乔木林。她根据千飞的提示,说出了那些话。
或许,在千飞潜移默化的指引下,墨渊才出具诊断报告。
她甩了甩头,直觉头疼欲裂。她抬头看着窗外,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她做了一个古怪而绵长的梦,她应该好好休息一下。但全身被汗水打湿,让她很不舒服。
她掀开蚕丝被,正欲去盥洗室梳洗,却觉全身无力,头沉得厉害。忽然,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床上。
……
大梦。祛病。抽丝。
身体的血液仿佛奔流的河流,闪耀灼热的渴慕。墨临渭躺在白色手术室里,身上插着纤细无菌塑料管。直径不足3毫米的塑料管另一端,是一台液晶显示器,墨家常用的仪器:体征。体征上面实时显示并记录着她此刻生命体征的数据。
“体温:36.5℃。脉搏:70次/分。血压16kPa.……”
体征液晶屏上显示的数值,完全在正常范围内。这诡异的数值再次出现,墨渊脸色却异常难看。
他沉默地盯着她,小眼睛已经两分钟没有转动一次。
她生命体征完好,双眼禁闭,似乎陷入沉睡。最开始有感冒引起的低烧,已经用药物控制。除此外,并无其他病症。可为什么,她的脑电波跳动激烈,几乎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