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般汇报情况。见木屋内人员聚齐,低沉道,“留两个女护士就行,其余人都出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亦源小声问,但语带羞赧,见墨乙桀点头,也跟了出去。只是不放心地看了少女一眼,满手尽是她的气味。
那次淋雨,竟是墨临渭月经初潮。因为体质极寒,花了许久时间调理。
当墨临渭醒来,她早换上衣裙。感觉腹部疼痛,大惑不解。池浅浅为她慢慢讲解女子必须经历的历程,她满脸通红。庆幸墨乙桀给她一个台阶,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下被众多男子发觉。想想也是可悲,这里这么多的人,连女子的初潮都会被记录在册,俨然是禁锢在药罐的试验品,哪里,还像个人呢?
“临渭,你长大了。”池浅浅真丝旗袍裹身,带着母亲的兴奋。这样的场合,只有她最适合出现。她顾及到墨临渭的羞涩,也不多言,只是教她注意保护自己,无比贴心。
“谢谢你,浅浅。”墨临渭终于开口,几乎让池浅浅热泪盈眶。这样的境遇,她以为今生不会有,谁知道,在墨家这样特殊的地方,寻常事却是奢望。
“临渭,墨渊准许我以后来看你了。他甚至准许我给你送饭。”池浅浅喜极而泣,几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这么多年,她终于得偿所愿。
“不用了吧。”墨临渭敛着唇,还是出言拒绝。她下意识地阻绝池浅浅的好意,语出却懊恼。其实,她只是不希望池浅浅过于劳累而已。
果然,池浅浅脸色不虞,讪讪地笑,再也无话。
“亦源……”过了很久,墨临渭终于开口,似乎想打开一个话题。她悲哀发现,唯一能和池浅浅或者其他人说起的话题,只有来此不到一月的人,亦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