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亲昵覆盖。她再无过敏,只是恍然。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只瞪着双瞳看着他的脸颊,希望他不要离开。她寂寞太久,久到已经分不清春夏秋冬,面对这好不容易不排斥的人,着实不愿他离开。
但下一瞬,她闭着眼,毫无征兆跌落下去。双手虽捏着他的衣襟,却再无一丝力气。唇上终于发出音节,大意却是“别走。”
亦源几乎经历了人生大喜大悲,他环着她的腰,惊觉她过敏脆弱的体质。他自责难堪,顺势抱着她在雨里飞奔。他真糊涂,怎么能忍受她在雨里站上这么久。大手用力,在雨里分离奔跑。他对着四周的摄像头呼喊,脸上全是荒芜失措。当他终于把她放到小木屋的床上,拿着毛巾为她擦拭雨水。她昏睡不醒,却始终未放开他的衣襟。他哑然失笑,惊觉她如此在乎。可一想到墨渊的决定,眉头一蹙,这样难舍难分,终究要面对最后离别。得知她的在乎,就该满足不是?
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轻吻,暖声哄道:“临渭乖,我给你擦擦汗,不然要生病了。”
但并不管用,她执念过深,哪里放过。一双手反而揪得更紧,像无辜婴儿般蜷缩一旁,死死拽住他的衣襟。仿佛,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屏障,无法离分。
忽然,木门被推开,亦源讪讪,不自觉抽离目光,故作镇定地看着来者。虽然,知道所有人看过他们方才的模样,但依然坚定自然。
“临渭,墨医生来看你了。”对她耳语,好不容易抽调她的手,看着手上一阵咸湿,还隐隐透着血腥。他蹙眉,低头一看,方知手掌上竟是血色嫣红,淡淡的腥香气,透着她的气息。耳根红得彻底,恍然无措地小心擦拭手心的血渍,早已面红耳赤。
“赶紧给病人做全身检查,马上。”墨渊皱眉,却未发现亦源异色。见临渭惨白一张小脸,心里竟一阵懊恼。这是情感和理智的较量,每个决策极为冒险。最近一月,他做的冒险决定太多,几乎快承载不了那丝愧疚。他的坚硬和武断,背后却背负常人难忍的无可奈何。
亦源这样的布局,他放任自流,不断刺激她。虽有收效,着实狠心。她本是病人,如今对亦源恐怕移情,把他当治病良药,所以早上才说出让亦源离开的话。而今,她却失态。那样执迷的情况,他从未见过。作为客观上的幕后推手,他难辞其咎。
“墨医生,临渭淋雨发烧,但并无大碍。只要常规治疗就好。”墨乙桀敛眉,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