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“终于完了。”墨临渭贝齿轻启,打断亦源深思。见少年独自僵坐,眉宇不展,竟生出促狭,对着他的额轻轻一弹。纤细的手指,力道却大,直接让少年转过神来。
“我以为,你不会再来。”她笑,没心没肺的模样,几乎变了个人。眉宇微展,一张脸彻底绽放,与从前愁眉清冷模样不尽相同,倒让亦源错愕。
“你想多了,既然老师让我对你负责,我一定遵守诺言。”亦源轻抚额头,她果然用力,那块皮肉红得发疼。真不知道,她如此瘦弱的身躯,还有这样的力量。
“我每天吃药膳,随时补给营养品,体质和一般人不同。墨家对我下了血本,若不是我执意,几乎不会生病。”墨临渭轻笑,似为亦源解惑,“看似瘦弱,力气却不小。亦源,你来这里,只是为了墨渊的话?还是,为了我?”
亦源敛眉,狐疑地看着这成人般的十二岁少女,惊讶这话的意思。她,在想什么?
“我是病人,作为医者,初心应当是对病人负责。可你口口声声,是墨渊的交代,对墨渊的承诺,那你作为一个医者,不该为了病人吗?”墨临渭大眼微睁,满是狐疑色。
“我……”亦源惊觉,对墨临渭凝眉,果然是他多想,她那般单纯的人,怎会有奇怪心思,“可你故意落水,不就为了赶我走?你自己也说,不喜欢我的陪伴。”
“所以你就放弃?”墨临渭笑,流露出不自然的娇态,“如果这样就放弃,我劝你离开墨家吧。病人要求再无理,医者不该逃避,而是想办法解决问题。”
亦源愁眉,他的确太娇气。医者父母心,所谓父母心,不应该对病患秉着慈悲心怀,对其顺势疏导。更重要的是,医者不能放弃病人。他,却想到了逃避。因为自尊心,因为所谓的骄傲,他居然有落荒而逃的念头。这样的他,如何承担胸腹的宏图大志,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。
“抱歉。”生硬之声,却发自肺腑。难得脸红耳赤,像做错事。她通透无比,任谁看都不是个病人。他皱眉,自尊心又开始作祟,却隐忍不发,生生憋了回去。他,在求医之路,早该放下那所谓的骄傲。
“这是礼物。”墨临渭拿出一个布包,纯白的绢布,针脚细密。她颊上含笑,面若桃花,让亦源生出一丝惊叹。尤其光线明亮,照着她的脸芳华灼灼,越发显出她的精致夺目。
小心接过那白色布包,馨香沁人,但香气忽浓忽淡,却越发勾人去闻。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