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不同。大彻大悟,未必是真。大家要打起精神来,继续观察吧。”
一语罢,临渭特病组又进入工作状态。
忽然,方才那护士又惊叫:“墨医生,您快看,亦源进去了。”
医护们屏息凝视,似乎在期待什么。
亦源推门而入,见少女独坐,雏菊花枝根节突兀,在木桌上延展开。她一语不发,大量那些枝干,虔诚无比。她忽然闭上眼,双手握拳合在胸前,嘴唇上下翕动,念念有词。亦源轻呼一口气,轻轻坐在她对面。她依旧坚持,像在做一个仪式。全程严肃,根本没看见他一般。
他受挫,本是和解的心意,再度被她无视。却尽力忍耐,面对病人,他作为医生应有耐性。即使,他还不合格。
时间流逝,墨临渭静坐一旁,似乎祷告。阳光满溢,洒过她眉梢,竟勾得脸颊轮廓分明,明眸皓齿,芳华潋滟。她明明静默,却如流动画卷,每个细小动作自成一股气韵风姿。
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
亦源不觉,竟看得痴迷。他目不转睛,细细打量她的一切。十二岁的孩子,似乎还未发育。一张脸清透无双,身形笔直纤细,果真精致的完美娃娃,让人生出垂怜之心。眉眼还未完全张开,却能预见到未来的精致容颜。他心惑,生出一股占有情愫,不希望还有除他之外的男子,染指她的未来。
下一瞬却愁怨开,和她认识不过一月,她几乎成为午夜梦回的一切。更甚者,她改变他的初衷,几乎让他变成另一个人。在她面前,骄傲和自尊溃不成军,就连先前与K说话的理直气壮,也在那虔诚模样里瓦解。甚至,为了她莫名羞怒,把怒气延展到锦葵身上。
她们年岁相差不多,却给他天差地别的困惑。锦葵和他有一半相同的血脉,可她,毫无交集的陌生人,几乎快占据他整个世界。
沉思许久,终化作一丝心叹。遇见她,他几乎疯魇,沦陷有她的世界。不自觉低眸,竟不敢看她的脸。回想乔木林椅上初见,也是这娇俏可人模样,狡黠间自成风流,让他彻夜辗转,生出失约后的愧疚。后得知她的病,也用尽毕生所有耐心,对她关心备至。最初,他也用对锦葵的方式面对她,后来发现,她和锦葵根本是两个人。
锦葵乖顺,他的稍微宠溺就会让她满足。临渭清冷,即使他费尽心机,她心中的巨大空洞,他始终无法填满。她失去了大片大片童真,带着成年人的骄傲和审视,几乎每时每刻会搅闹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