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力,夹杂浑身的委屈,一点点散发出来。僵硬、刻意、冷清,她的心焦躁痛苦,竟转化成绵密尖刺,与人为敌。
“我今天很累。”躲着他,声音冷然,下了逐客令。然后低下头,兀自站起身准备离去。可浑身无力,还未起身就跌回木凳,说不出的狼狈无助。
“好。”墨渊不放过墨临渭脸上每一个表情,也不悦起来。心内翻涌着医者和父亲的双重矛盾情绪,好不容易压制住怒火。作为他的女儿,临渭表现有些过了。许久后,他缓缓道道“他是亦源。以后负责你的饮食起居,这是我的决定。”下意识的话,必须配合,没得反驳。
“我……”墨临渭抬眸,眼眶已红。墨医生的话,她从不忤逆,即使心里抵触,也尽量配合。可为什么,那个人是他。
墨渊冷脸呵斥:“我是你的主治医生,你必须配合我的决定,我先走了。”拂袖而去,几乎第一次给墨临渭甩脸。
墨临渭错愕,看着尾随的亦源,小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她的失礼,给墨渊丢脸了?还是说,墨渊发怒,是因她的抵触?她一直是乖孩子,是墨渊圈养的顺从小白鼠么?现在,她抗拒什么?
“哎……”一室叹息,心酸错落。墨临渭凝望窗外飞翔的白鸽,只觉那自由离自己好远。
墨渊蹙眉,几乎未发现亦源尾随。墨临渭今天有些失常,虽符合她冷清的性子,却让墨渊有些低落。他一手策划二人再遇,却未达到理想效果。这决定本就冒险,也担心会刺激墨临渭病发,却强硬地下决定。尤其见她委屈,心竟酸得难过。多希望她痊愈,但她的不配合,怎么痊愈?
“老师,她是谁?”亦源忍不住询问,甚至疑。墨渊让他照料,是故意?毕竟,墨家一切,墨渊了如指掌。他莫非已经知道他们的初遇?亦源的心有一丝乱,她依然穿着白色棉布裙,瘦弱娇小,催动他心中的保护欲。她的冷漠和疏离让他伤感,虽然失约在先,可他不愿如此遇见。墨渊兀自的决定,彻底让她厌弃了他。他的心,有一丝错愕的疼,很浅,却很长久。
“临渭,我研究得最久的案例。”墨渊冷然,喉音发紧。难得的好嗓子,也有了瑕疵。
“临渭?”想问更多,却只是重复她的名字。他失约在先,又惹她厌烦,亦源失措,多希望那个精灵不是刚才的少女。她那么冰冷陌生,让他伤心。
“是。乔木林所有配置为她专设,只有这样,她才能活下去。”墨渊有些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