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承载不了的事件,还可能会间断性失忆。
“那醒来,临渭会失忆吗?”聂重华惊慌有些惊慌。
“有可能啊。要真是那样,我的人生又有新目标了。”墨渊丝毫不管聂重华的迷惘,大步逃离现场。如果聂重华有平素的细心,就会发现墨渊是落荒而逃。
白色手术室内,墨临渭安静躺在病床上。亦源心如刀割,静静守着她。墨临渭是他的腹中骨、肉中肉,他宁愿躺在病床上的是他,也不愿看着她沉睡不醒。是他考虑不周,才给顾朝西可乘之机。他自责地握着墨临渭的手,凤眸里全是悲痛:“临渭,你快醒醒啊!”
亦源情深不寿,表情专注,几乎想把整颗心掏出来。
墨渊错愕,却无能为力。墨临渭回栾城三天了,丝毫没有醒来迹象。墨渊只能看着她,却无法下诊断书。外伤肌理的病症好治,心却不好治。
亦源的深情模样,墨渊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。同是俊逸无双的男子,因为一个女子,恨不得掏出心来。那是墨渊的父亲,创造南临墨家最辉煌历史的霸主:墨君临。
年少的墨渊对墨君临很是怨怼,墨君临把全部身心投在那个女子身上,抛弃了家庭,抛弃了他。但那个女子已经死了,墨君临却不死心,为她游荡全世界,希望找到让她起死回生的办法。
或许是年纪大了,墨渊对人情世故有了新认识。墨临渭和亦源走到这一步,他或多或少有些责任,他也想永远做个置身事外的鬼医,因为墨临渭,他失败了。
“墨家再不做濪城的生意,也让亦源安心。”墨渊对聂重华耳语,“墨家还看不上那点钱,彻底断了顾朝西的念头,让他知难而退。他这些年的事,着实过分了些。”
“好。”聂重华点头称是,立刻衔接墨家医院。墨渊发话了,濪城的医药补给,算是彻底断了。墨渊一声令下,顾朝西背后的人怕也会慌神。至少在半年里,顾朝西会焦头烂额。
“聂小子,你觉得临渭还会醒过来吗?”墨渊小眼睛微眯,竟有八卦意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奇怪地看了墨渊一眼,聂重华满眼不可置信。
墨渊摸了摸胡须,兴奋道:“濪城那混小子是做过了。我的傻徒弟又心甘情愿找我。下次五角大楼的邀请,他要再不去,我就把顾朝西揪出来,吓他一下!哈哈。”若无其事的一句话让聂重华惊出一身冷汗:墨老爷子,您还是没有放弃吗?为了把亦源打造成第二个墨渊,您真的可以不顾及墨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