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临鬼医墨渊医术精湛绝伦,是举世瞩目的神医。脾气变化莫测,只治疑难杂症,不管对方身份多么显赫,要是惹他不顺,纵然不会治死,却永远不会有人治好。
“墨临渭那么多试验都挺过来了,还怕这次落水。”墨渊愤愤不平,虽不提及亦源,却是给聂重华传话。一个是最得意的门生,一个是唯一的养女,都是他的亲人。他这些年脾气外露,也是因了这两人。
“临渭何时能醒?”聂重华讪笑,小心谨慎。
墨渊眼睛微眯,淡然道:“痴男怨女,情关难过。濪城伤她至深,又在顾朝西眼前落水,恐怕伤透心神,短时间难醒。”
他忽然站定,看着研究室内的一对儿女,眼波微动。他们在最好的时光遇见,为什么不能在最好的时光里团圆?命运,真的需要那么多阴差阳错吗?
钢化玻璃门内一对璧人,男子满眸深情,女子闭目沉睡。
墨渊轻摇下头,喃喃道:“情字劫,是墨临渭的死结。她年少单纯,掏出一颗真心。而今,又被伤得彻底。我看,这次长眠,怕有不短的日子。”
“她不是经历了无数试验,为何不能接受现实?情爱的事,只要不在乎,就可以云淡风轻了。”聂重华不解,看向墨渊,想寻答案。
“情爱的事,如果能通透豁达,就不会有痴男怨女。”墨渊打了个哈欠,昨晚四点,聂重华使劲敲他家大门,硬是被他拖到栾城来,早已困得不行。
“如果他们曾经没有分开,或许就不会这样了。”聂重华轻叹,感慨往昔。
“我是老了,赶不上你们情深意长。除了情爱,你们应该有更好的追逐,果然不知所谓。”墨渊快速转身,神色恢复平常。如果认真观察,会发现他眸子里的闪躲和不自然。
“临渭就是亦源的命。”见墨渊慢慢往大门走,聂重华立刻跟在身后,担忧道,“墨医生,就这样吗?”
“难道你也质疑我的诊断?”墨渊站定,似要发怒。一双细眸干净清透,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童,别扭地盯着他。
“我哪敢啊。”聂重华立马表态,给墨渊让出一条道。
“墨临渭鬼着呢,那丫头不过受了刺激,所以躲起来。她在玩捉迷藏,把你们都给吓着啦!”墨渊淡笑,继续疾走。
“捉迷藏?”聂重华搜索所学专业知识,把这三个字翻译过来就是:意识锁闭。人有自保的本能,当遇到无法承受的压力时,会主动关闭意识,意识埋藏在大脑深处,强迫自己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