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墨临渭就是被这双眼蛊惑,就那么一眼,跌进她年少激越的情愫,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可,那又如何呢?
他们拥有各自的生活,辗转在不同的命运轨道里。他们早就殊途异路,再不复当初。
墨临渭心头涌现出滔天的怨恨,眸光似箭。她恨自己,为何冥顽不灵,依然为他心跳。许多话要蹦出来,却无从说起。她的头颅开始发痛,只因无法承载那毁天灭地的背叛和陷害。
她,恨他。
“放开我。”墨临渭吃痛,几乎费尽浑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。她不想见他,不想。
“临渭,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顾朝西却加大力度捏着她的胳膊,对她的挣扎充耳不闻。
她如此消瘦,也更清丽脱俗。明明不施粉黛,整张脸却像罂粟,让他夜夜梦见。她就这么鲜活地来到濪城,光鲜亮丽地站在他眼前。
顾朝西全身气血翻涌,他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抑制住拥抱她的冲动。他强迫自己低下头,不敢去看她。
明明是他首先提出的分手,是他先抛弃了他。墨临渭如他所愿离开他的世界,就像从未出现过。可午夜梦回时,墨临渭却是穿肠罂粟,扯痛他心底的温情和愧疚。他舍不得她,他想再次拥有她。
多么可笑的宿命,多么可悲的轮回。
无数次幻想她站在眼前,无尽的话想告诉她,为了见她,他做了那么多努力。利用虞闻阑名义举办这次百年校庆,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机会,也希望她能够回来。
邀请卡寄出去很久,他每日每夜都在等待。他心底已经快失去希望。可天不负他,她终于回来了。
她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呼吸近在咫尺,他只敢问,“你过得好吗?”
还有眼底深沉的恨意,一点点磨蚀顾朝西的意志。她,已经恨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