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却不能思考。握着盼生的手陡然一松,也未发觉。
顾朝西完全转过头来,薄唇微勾,露出明媚的笑意,温和道:“你好,墨临渭。”简洁有力的五个字,像炎炎夏日一声惊雷,在墨临渭脑海轰炸开。他还是那般丰神俊逸,还是那样蛊惑人心。不曾想多年偶遇,他依然让她不得安宁。
不知是爱,还是恨?
她以为,今生今世都不会和他再次相见。她以为,即使再见,也不会起一丝涟漪。她以为,她冰封的心脏,不会为他跳动。她以为,她可以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,把他当做路人。
但,听到那一如既往的温润沙哑声音,她石头般坚硬的心脏,居然又动了。那张脸带着蛊惑,那双眼带着魔力,她无法移开眼光。
时间似乎静止,她听不到周围声响,零散片段在脑中迅速闪动,她闭着眼希望抓住什么,却只剩虚无。似乎所有人偶读消失了,似乎天地间只有那个人的脸。
顾朝西,顾朝西。他是她生命里过不去的死结,她注定无法和他正视。
“好久不见,还记得我吗?我是,顾、朝、西。”顾朝西悠悠开口,满意地看着墨临渭石化的表情。他走下黑色豪车,站在少女眼前,遮住她头上的阳光。
他贪婪地享受她眸中的惊诧,或许,还有一丝眷恋。用力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,喉头来回起伏。顺便冲一旁的盼生挥了挥手。
顾盼生拿着墨镜识趣离开了。
那双魂牵梦绕的杏眼,就像一双宝石,里面有他的影子。只要这样,他一路的尾随,就是值得。栾城的暗线时刻汇报亦墨夫妇近况,曾经唾手可得的她已为人妻。明明是他亲手推开,他现在却想夺回来。校庆是策划许久的局,他想见她,很想。
墨临渭费力地张开嘴唇,喉咙干哑得发不出一个字。用力甩甩头,生硬地回应:“你好。”
理智告诉她,她必须马上离开。顾朝西心思阴沉,她不是他的对手。墨临渭费力地挪动着脚步,顾朝西却拉住她的胳膊。墨临渭不由和他对视,脸色煞白。
七年过去,1.8米的顾朝西越发英俊。若说曾经的他是温润君子,如今的他更加成熟俊逸。小麦色肌肤健康明朗,棱角分明的轮廓被岁月雕刻出岁月的韵味。棕色皮衣下健硕的身形越发高大。七年了,顾朝西依旧能勾动墨临渭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,如神袛般让她仰望。
顾朝西深邃的眼睛像密林中神秘古井,波澜不惊背后是难言的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