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炸裂。
陈师长当场拦住所有闹腾的兵,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喝多了的老油条。
酒瓶子一放,陈师长拍着桌子冲叶林笑:
“叶师长,你那些船,能留咱师里用,我真是打心眼儿里谢你!”
“你张嘴要啥,哥哥我豁出命也给你弄来!”
叶林没多想,脱口就来:
“那不如你来给我当旅长?”
陈广差点脱口答应,脑袋一凉,瞬间醒酒。
草!这小子刚和自己平起平坐,转头就想把他拉去当手下?
“不行!坚决不行!”
叶林笑了,像逗猫似的。
8路军的人事调动,规矩大过天。师长级别,上头不动,谁敢乱动?
他端起碗,又灌了一口本地的土酒,辣得嗓子直冒烟。
陈广晃晃悠悠站起来,重重拍了下叶林肩膀:
“叶师长,你这年纪能当师长,真不是靠祖上烧高香。有本事,有魄力,底下团里全是猛人。”
“以后你的路,肯定比我宽。”
“但兄弟,进了徽州,你得掂量掂量——这地方,不是好进的。”
叶林一愣:“这话怎么说?”
陈广四下瞅了瞅,屋里只剩几个兵在打呼噜,他压低嗓门,贴到叶林耳边:
“鬼子在徽州养了一窝眼线。”
“咱军里的电报,他们比咱还早看到。上周,国军一个团埋伏鬼子,反被抄了后路,半个团都没了。”
“鬼子在这儿连伪军都懒得安,可老百姓放个屁,他们都晓得是哪天放的。”
“有人传,徽州是鬼子的间谍温床,魔都那帮卧底,全是从这儿毕业的。”
叶林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打鬼子靠的是情报差,靠的是敌人看不懂他的套路。
可如果真像陈广说的——他每走一步,鬼子都提前备好枪口等着?
那他进的哪是徽州?分明是玻璃罩子,里头一伸手一抬脚,全被照得透亮。
陈广盯着他,等着他变脸色。
可叶林,还是那副表情,像刚睡醒,像早有准备。
陈广笑了,笑得眼眶发红。
这么年轻的师长,心比铁还硬。
“兄弟,你都不怕,我再敬你三碗!”
叶林摆手:“得了吧,你今天怕不是要把一年的酒钱都兑在咱这了。”
他顺手抓起茶壶,倒满一杯清茶,塞到陈广手里。
陈广二话不说,仰脖灌干。
叶林轻声道:
“我不怕鬼子知道我咋想。”
“我怕的是——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