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。
他站在远处,静静看着自己的“孩子”。
他现在才刚摸到门道。
真正的狠活,还没开始。
而另一边,师团指挥部。
陈广坐在那儿,盯着地图,一句话都不说,像一座快喷发的火山。
徐岭缩在边上,大气不敢出。
“前头报告说,鲁地大半,都成了叶林的地盘?”陈广终于开口。
“是。”徐岭低声道。
陈广转过头,眼珠子盯着他,没说话,但那眼神像刀子。
“我早听过他的名号。在晋地时,他从西山先生手里把整个百地抢了过来——用的是硬抢,不讲道理。”
“本事是有的,可我真没想到,他藏得这么深。”
徐岭懂。首长一说这么长,就说明心里炸了。
他赶紧递上茶杯,陈广没接。
眼睛死死盯住地图上那几个带“叶”字的红圈——雪零三。
“之前他打兰陵,我以为是偷袭侥幸。”
“后来他拿下济楠,我还以为,他不过是个能打的旅长,跟我平起平坐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陈广声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:“大半个鲁地,都姓叶了。”
“老徐,这不是巧合。这是命。”
“最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,而是——你突然发现,另一个跟你一样的人,早就把牌面掀了。”
整个鲁地,眼下全在给叶林当陪衬。
一个旅长,干出师团长都不敢想的事。
谁信?
可陈广不信也得信。
徐岭见他眼神发灰,赶紧往前凑:“首长,您别泄气!有叶林在,是好事啊!”
“咱只要把消岛拿下,跟叶林夹击,鬼子的海军就真成棺材板了!”
陈广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来。
“是啊……我该高兴的。”
“可我就是憋得慌。”
“为什么老总手下,能有这种人?”
“为什么我当了这么些年师长,才看见他?”
他停了停,忽然抬头:“徐岭,过两天,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问他缺啥,要啥,哪怕一根针、一滴油,你都给我带句话回来。”
“我是师长,不能天天往外跑。”
“你去,最合适。”
两军合围,已经板上钉钉。
可海上的那支鬼子舰队……到底有多硬?
陈广没往下想。
他知道,叶林已经准备好了。
而他,也该动手了。徐岭心里明镜似的,眼下这局面,他没废话,冲老首长敬了个礼,转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