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没有。”
叶林不是固执的人,思来想去,点头应了。
顾帆眼睛一亮,二话不说,拽着叶林就往街上奔。
叶林被拽得一趔趄:“你急个啥?去哪儿?”
“首长,您这张脸就算跟电影明星似的,天天穿这身军装,看久了也腻啊!”顾帆笑得贼精,“咱去换身行头,晚上去给那帮美利坚大爷亮亮相!”
“您还不知道吧?鲁地最顶的西装店,不在济城,在这儿——就贡!”
两人七拐八绕,停在指挥所后头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。
门口挂块木牌,四个字:西装定制。
店里站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穿着笔挺西装,跟满街的长衫马褂格格不入。脸上一道斜疤,从右眼角劈到下巴,看着瘆人,可那双眼睛,又慈得像隔壁王大爷。
一见叶林进来,老头立马站起来,腰都弯了:“哎哟!叶英雄!您可算来了!我天天盼着您光临呢,连鞋都备好了!”
顾帆直接拍桌子:“余师傅,我们首长要参加个国际舞会,两套衣服——一套燕尾服,一套正装,明儿一早来取!”
老头没急着动,上下打量叶林,突然问:“您身上……有金属过敏吗?”
“没有。”叶林摇头。
老头一拍脑门:“哎哟我这糊涂蛋!叶英雄要是对金属过敏,还能扛枪打仗?还能活到今天?”
话没说完,人一转身,钻进里屋去了。
顾帆拽着叶林往外溜。
叶林皱眉:“他连我尺寸都不问?真能做得合身?”
顾帆压低嗓门:“这家店的老板,二十岁就去南洋当学徒,专搞西装。蒋委员长的,戴笠的,全是他一手缝的!”
“就因为不肯给日本人做衣裳,脸上挨了一刀,刀口子至今没愈。”
“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,明早来拿,保准那帮美国佬一看,眼睛都直了!”
叶林半信半疑:“那明天他们不会直接坐飞机来吧?使馆在魔都,现在天上满是鬼子的侦察机,他们敢飞?”
顾帆嘿嘿一笑:“那老狐狸——美国大使华尔,早跟陈纳德混一块儿了,就蹲在晋地没走。听说你要搞大动作,想瞧瞧你们的斤两,这才借着舞会搭个台子,试探一下。”
叶林眯了眯眼:“原来不是请吃饭,是来摸底啊……可这帮美国佬的底裤,我还真想扒出来看看。”
顾帆咧嘴:“首长,您只要明天能稳住场子,后头我给您搞艘船回来,打小鬼子,就有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