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一巴掌:“赢了才回得来?要是输了,你骨头早喂狗了!”
永生嘿嘿一笑:“您说的是,可咱叶旅长真不一样!”
“鬼子才把阵脚扎稳,援军就到了——援军!”
陈广眼神一缩:“等等,他没把全部人马压上去?”
“没!”永生一竖大拇指,“就一万来号人,把四万鬼子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陈广眉头拧成疙瘩。
一万人,敢啃四万人把守的城?
要么是傻大胆,要么……是真大佬。
从永生这话里头听,这叶林,明显是后者。
而且是那种早就在棋盘上摆好三步的狠角色。
他从一开始,就看穿了鬼子下一步要干啥。
这人,不是简单人物。
永生接着说:“师长,我当时就在想——换咱们师,能这么玩?”
陈广想都没想:“不能。我不敢赌。”
“但咱们也不会把自己逼到这一步。”
“可他不一样。”他眯起眼,“在叶林眼里,这叫稳。”
永生猛地一拍脑门:“对了!首长,我想起来了——这打法,李国龙也爱用!”
陈广脸色一沉:“李云龙?他靠的是豁出去的狠劲儿,带着兄弟拼命,赢了是命好,输了全搭进去。”
“可叶林呢?”他声音压低,“他是算着赢的。”
“你见过他在战场上,哪次慌过?哪次怕过?”
永生愣了愣,回忆半天:“……好像真没有。”
陈广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那就是了。他不是靠血性,是靠脑子。”
“这人,比我想象的还可怕。”
“永生,说不定他根本不需要咱们师团。”
“光他一个旅,就能掀了整个鲁地。”
他忽然又顿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……济柠城里,此刻正欢声雷动。
鬼子的司令官刚死,城头还没来得及换旗,城内百姓就敢开门了。
没人当汉奸,没人躲窝,家家户户推门出来,探头看——八路军来了?
叶旅长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灰布军装,领章干净,脸上没沾泥,嘴角还挂着笑。
满街顿时炸了锅,鼓掌的、喊好儿的、甩手绢的,比赶庙会还热闹。
周卫国乐了:“旅长,您这一亮相,比唱大戏的还火。”
李大本事插嘴:“哎,说不定大伙儿不是看报纸知道您的,是听广播听熟的——鲁地这地界,有收音机的,多着呢!”
他搓着手问:“旅长,咱啥时候打下济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