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子在土外。
陈广捡起来掂了掂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好家伙。”
刀+枪,两样东西一摆,他心里就有数了——这不是寻常部队,是能撕开鬼子防线的铁锤。
梁永生见他不说话,立马又来劲了:“还有呢!重机枪三挺一组,迫击炮随时能炸翻山头,神枪手蹲在屋顶上,一枪一个鬼子哨兵,跟打靶似的!”
他手舞足蹈,讲得跟说书一样,陈广听得眼睛越睁越大。
最后,陈广终于问:“这支部队,真有这么狠?”
梁永生一拍大腿:“还没完呢!我去那会儿,他就打了两仗。”
“第一仗,拿下了济柠城。”
陈广猛地站起,手里的刺刀差点掉地上:“济柠城?那地方易守难攻,鬼子修了半年!”
“对。”梁永生点头,“他没强攻,半夜掏了下水道,把炸药塞进炮楼底儿,凌晨五点,火光一起,城里鬼子连裤子都穿反了。”
陈广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第二仗?”
“鬼子反应过来了,派了支队伍想趁机偷袭,以为咱们刚打完必然是废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梁永生从包里掏出个水壶,递给陈广。
陈广喝了一口,凉的,带着点土腥味。
梁永生也灌了一大口,咧嘴笑:“他让人在半路埋了炸药,再放火点草,烧得鬼子满地打滚——等鬼子冲到跟前,人家早把大炮推上山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着光:
“那一仗,鬼子死了八百多,咱这边,连伤员都不到三十。”
陈广盯着那水壶,好久没说话。
最后,他把水壶轻轻搁在地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劲儿:
“这个人……比我想的,还要难缠。”
叶旅长压根没慌,抬手一挥:“撤!”
等大伙儿退上城墙,他立刻下令:“把那玩意儿给我架起来——就是我跟师长提过的MG34。”
师长没吭声,永生赶紧补刀:“一分钟能吐一千五百发子弹的家伙!”
“扫小鬼子?跟割韭菜似的。”
师长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:“这叶林,真会捡便宜。”
“脑子转得快,临场不糊弄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接下来呢?鬼子肯定围城,他怎么破?”
永生清了清嗓子,一脸憋不住的得意:“师长,这下可有戏看了。”
师长直接打断:“我猜,他赢了。”
“对啊!”永生一拍大腿,“您真神了!”
陈广抬手给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