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票,如今又被周卫国顺手“物归原主”。
伪军愣了一下,翻来覆去瞧,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一样——真货!
这种票子,普通人根本弄不到,能拿出来的,不是当官的就是有后台。
既然沾着鬼子边,那还为难个啥?自己找麻烦?
领头的摆摆手,嘴一咧:“走走走,赶紧进!别堵门!”
周卫国一抱拳,道了声谢,带着队伍就往城里钻。
锁金城跟迟光城一个德性——山高路陡,易守难攻,鬼子怕人偷了他们金库,硬是塞了一窝伪军在这儿蹲点。
城里头最显眼的,就是那家“日和银行”。
别的不认,只收军票、金条。连带的金条都得是成色足的,缺一两,当场翻脸。
对面,就是伪军指挥部,天天人来人往,穿着长衫、拎着皮箱的富户,来了兑金条,走了坐黄包车,摇头晃脑像活神仙。
可这天,日和银行门口来了个怪人。
一身布衣,脚踩草鞋,可一出手,啪地甩出十张军票,跟扔废纸一样。
经理差点当场瘫坐——这不是要命么?
他哆哆嗦嗦凑近瞧,票子没错,墨印清晰,油墨都透着真味,纸张也是山东特供的那种厚纸。
可再一看金额——
“三百……根金条??!”
经理脚一软,差点跪了。
他们银行的全部库存,拢共也就三百条!
他腿脚发飘地冲进办公室,撞开房门,大喊:“行长!行长!出大事了!”
屋里头,行长正翘着二郎腿,叼着旱烟,慢悠悠看《申报》。
“喊什么喊,当自己是阎王点名啊?”
经理把票子往前一拍:“外面来了个祖宗,十张军票,三百根金条!”
行长眼皮一抬,接过票子,眯眼看了半分钟,手一抖,烟灰撒了一裤腿。
他再数了一遍,猛地站起来,差点把椅子掀翻:
“你他娘的没数错?三百根?!”
“没错!我数了三遍!”
行长把票子扔桌上,手直哆嗦: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!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去……去给这位爷兑了。”
经理刚要走,他又一把拽住:
“慢着!”
“人要客气!说话要带笑!你可别招惹——这种人,他爹是鬼子少将,他叔是日本大使馆翻译,他表弟是关东军的贴身侍从!你动他一下,整个城都能给你掀了!”
经理连连点头,转身就冲下金库。
十分钟后,八个壮汉抬着